然後......
“哦,我忘了。野蠻人,謝謝你救了埃爾文。”
隨後她悠然離開了酒館。
叮咚。
一聽見門上的鈴鐺響,埃爾文趴在桌上。
“啊!該怎麼辦?我從來沒有這樣和她頂嘴過......會不會讓她生氣?”
“她不會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離開前看了你一眼,露出了微笑。你當然看不到。”
“......等等,如果是那樣,她為什麼還要問?”
埃爾文抓了抓頭,然後恢複了理智。
“哦,對了!對不起。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我和姐姐約定了很久要一起行動......”
“不用道歉。”
如果一個高階精靈提出帶我一起去,即使是我,也不會出於忠誠隻跟著一個業餘野蠻人,忍受所有艱辛。
“嗯,先拿這個吧。”
埃爾文拿出一個小袋子放在桌上。
“正好6萬3千塊石頭。”
這應該是那個弩箭手和頭目的魔素石價值。
我不知道實際數額,但我不懷疑她。懷疑也毫無意義。更重要的是,如果我9:1分配,我應該付給她多少?
“啊,我自己的收入已處理好了,所以你不需要給我什麼。”
啊,我明白了。關於這方麵,她非常精明。
“他們的兩個背包我先放在我家。裏麵有很多東西,但......我想最好是明天你自己去看為妙。”
“我會的。”
因為我們在一起幾天了,她很清楚我會對什麼感興趣。我一個字也沒說,但戰利品分配的問題瞬間解決了。然而,當我們進入議程的下一個項目時,埃爾文更謹慎地開口了。
“那麼......我該怎麼回報你呢?”
“回報我?”
“我告訴過你我一定會回報你的恩情。”
哦,對了,她好像在某處是這麼說的。
“恩情......”
我沒再說下去,埃爾文咽了口唾沫。
......難道這就是她姐姐逼我發下誓言的原因嗎?因為我可能會提奇怪的要求?
“請別逗我,直接告訴我吧。”
她越來越善於看態勢了,所以她立刻知道我在逗她。
“我現在想不到什麼。首先,我想點餐。你想吃點什麼?”
“我不餓......”
“那麼我就隻點我的了。”
我剛看向牆上的菜單,埃爾文就想起什麼,說:“哦,那喝的!請給我點喝的!”
“酒精飲料?”
“對。我昨天一個也沒喝,因為我想和你一起在回來後喝第一個!”
埃爾文眉開眼笑,用似乎在乞求表揚的眼神看著我。返鄉飲,嗯......我忘了這個傳統。
嗯,這和工作後喝聽啤酒有些不同,但仍然。對於從成年前就專門生活在聖地的異世界居民來說,他們的第一個返鄉飲可能比人們想象的更有意義。
嗯,但我該說點什麼呢?
“......太好了。”
“這種時候你應該說謝謝!”
“謝謝?”
“別客氣!我們在迷宮中一起經曆了那麼多,當然應該一起喝第一個返鄉飲。”
她到底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我正這樣想時,埃爾文抓了抓臉頰。
“當然,對你來說,這也不是首次返鄉飲......”
“你什麼意思?這對我也是首次。”
“真的?!”
她為什麼這麼吃驚?
我告訴過你我也20歲。
“......那不是開玩笑嗎?”
難怪她一直叫我先生。
“這是我第一次進入迷宮。”
“哦、哦,我明白了......”
埃爾文小心翼翼地望著我,自己去找侍應生開始點餐。大約20分鍾後食物上來了。
“辛苦你了,先生。”
我想她會一直這麼稱呼我。好吧,隨你的便吧。我們的時間不會很長了。
“......你也是。”
我們在吃喝之間聊天。在迷宮裏,我們隻在必要時交談,所以這是我們第一次進行如此私人的談話。
但它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
“先生,今天你穿了上衣。”
是的,我還穿了裙子。少廢話。
“埃爾文,你說過要回報我恩情,對吧?”
“什麼?是的。”
“那麼,現在就使用你當時使用的能力。”
埃爾文歪著頭。
我不知道這能不能真的算回報,但是......這對我很重要。遊戲中的精華和現實中的精華有什麼區別?我必須提前了解,因為我可能需要修改我的升級策略。
“但你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有我想檢驗的東西。”
“可在城裏使用能力是違法的。我會被守衛帶走的。”
所以遊戲中在城市無法使用技能的原因是這樣。
那麼完全沒有解決方法嗎?
就在我思考時,埃爾文提出了建議。
“要不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怎麼樣?哦,我家不行。其他種族禁止進入。”
看來精靈有自己的住所。嗯,我們能做什麼呢?我該帶她去一個小巷嗎?
提出這個問題解決方案的還是埃爾文。“......隻剩你的房間了。”
好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