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金錢,但沒辦法。

盡管脖子上的傷口感覺在好轉,我也不知道裏麵的情況如何。剛才發生的事也不知道對大腦造成了什麼損傷。所以提前采取預防措施更好。

“嗯...”

事實上,不久後,我的後腦勺開始感到刺痛。從疼痛的強度來看,似乎不算嚴重,但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導致大問題。

“我可以檢查一下嗎?”

“...裝備拿到了嗎?”

“我把看到的都拿了。”

那樣的話...

當我點頭,艾娜爾抬起我的下巴,仔細檢查傷口。

“會留疤的。”

感覺很奇怪。埃爾文也說過同樣的話。但是,其中的情感完全不同。

“太神奇了!你會成為唯一一個脖子被刺後留有疤痕的野蠻人!”

這在她看來像勳章嗎?

不過,她說的沒錯。無論世上有多少蠻橫的野蠻人,一個脖子被刺後還能活下來的應該很少見。

“接下來怎麼辦?”艾娜爾問道,想知道我們的計劃。

這也喚醒了我。就在剛才,我還在生死邊緣掙紮...但我們的問題一個都沒有解決。

“過了多久?”

“最多五分鍾吧。”

五分鍾...

與我最初認為的相反,遇到這些混蛋讓情況雪上加霜。

我有多蠢啊。

無論情況多危急,我也不該求助於這種卑鄙的冒險者。

算了,我們以後再嘮這事。

“那個金發男逃去哪個方向?”我問道。

“那邊。”

我帶著艾娜爾朝那個金發男逃跑的方向移動。雖然地麵泥濘,但沒有腳印留下,所以無法進行適當的追蹤。

但,正如預期的那樣...

“在這。”

不遠處,我看到金色的頭發。

黑燈瞎火的,他能跑多遠呢?

看來他逃跑時撞在了一處廢墟上,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覺。我收走所有可能是武器的東西,用腳踩在他背上叫醒他,他的金發遮住了臉。

“哎呀!求、求求你!”

與之前相比,他現在非常有禮貌。之前,他還抱怨我們碰巧抓到的女人是野蠻人,現在呢?

“啊!”

艾娜爾一把抓住那男子的脖子,輕而易舉地單手把他提起。這個金發小個子腳尖都碰不到地麵。

他開始窒息。

看著他被掐得直翻白眼,我並沒有同情之心,隻是在想“去死吧混蛋”。

這就是為什麼你應該永遠瞄準腦袋而不是脖子。

如果他這樣做了,不管我有什麼藥水或不朽印記,我都逃脫不了死亡。

“艾娜爾,放開他。”

艾娜爾明顯對我的命令有疑問,但還是鬆開了手。我走到那男子癱倒在地上的身邊,在他耳邊說:

“如果想活命就用你的力量。”

我沒有立刻扯下這個金毛老鼠的頭的唯一原因就是他的侏儒能力。我現在迫切需要它。

“我、我已經使用過了!”

“你能維持多久?”

“三十分鍾!不,我可以堅持四十分鍾!所以——”

廢話太多。

我希望他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我抓住他的衣領,又問了一個問題。

“你下次使用需要休息多久?”

“和、和使用時間一樣長。”

“明白了。”

我鬆開掐住他脖子的手,用腳把他的上身按在地上,以免他逃跑。

就像對付哥布林一樣...

“直接幹掉他不會更好嗎?我覺得那個女人已經放棄我們了。”

我不知道艾娜爾怎麼得出這個荒謬的結論,但從她的觀點來看,情況確實可能看起來像那樣。雖然我們成功逃跑,但不清楚我們是否真的遭到了追擊。即使考慮收拾屍體需要的時間,那個女人至今未露麵確實很奇怪。

“放棄,嗯...”

的確,這種可能性存在。也許那個掠奪婊子認為我們不值得追擊。

至於我們可能回城舉報她這個問題,如果我們之前看到的臉其實是某種魔法幻象,這就可以解釋她明目張膽的謀殺行為。

但是...

我咧嘴一笑。

事情進展得這麼順利?

至少對我來說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