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清兒知道是因為自己他才受傷,看著更多的黑衣人湧上來,她便輕點下頭,跟在他身後。
“沒想到你們來的倒是挺快,但你以為就憑你們幾人便可成事麼?”流雲微側目,俊美無儔的麵容有種另人心驚的蒼白,可是,他的神情依然那麼冷,那麼的倨傲矜貴,隻是眉宇間深藏了倦怠和虛弱。
“流莊主,現在你已受傷,你倒是看看誰的勝算更多些?”黑衣人中有人冷笑數聲“你以為我們就幾人麼,可笑,你可知你的人頭值多少錢,出來吧兄弟們,今日若是摘得了他的人頭,那你們將會享受榮華富貴。”片刻間,又閃出了更多的黑衣人。
此刻的局麵很明顯,三人對數人,明眼人一看,便知誰的勝算大。
“很好,總算全部都出現了,來人,給我一舉殲滅。”流雲看著憑空出現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了弑血的笑,一揮手,就在黑衣人之後出現了同樣黑衣的12個人。
“12血羅刹,沒想到你竟然留了一手。”黑衣人看到出來的人眼裏湧上了寒意。
“不引出你們,我又怎麼趕盡殺絕,想讓在我的地盤上動手,也得惦量你們的有沒有這個本事,全部都殺了。”流雲輕揮手,便不再看他們,轉身回房,夢清兒亦跟上他,此時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這時的她頭腦一片空白。
回到屋子裏,流雲輕揮手,門已關上,隻餘外麵的刀劍聲發出,還有不死心的尖叫聲,夢清兒的臉一片刹白。
“還不過來替我住血。”流雲看著呆立著的夢清兒,冷哼道。
“啊,對,你的傷?”直到此時,夢清兒才回過神,急忙上前,此時方可看清血很快浸紅了白色衣袍,從他的指縫間蜿蜒而下,她腦子裏嗡的一聲,呆若木雞,心思從全然的憤怒急轉而下變成驚駭恐懼。
流雲的眉頭蹙動,看著夢清兒的目光更加冰冷“還不快動手,愣著做什麼?”
夢清兒看著他道“莊主,請你忍著。”拔去那把刺入他胸口的匕首,遲疑了片刻後才褪去他黑色的長袍,薄薄的中衣上布滿了班駁的血跡,她輕輕撒開被血浸紅的傷處,駭然發現那傷就在心口下,又深又長,她的心一陣陣縮緊,忍不住抽氣,受了這麼重的傷為什麼還要裝得那麼強硬冷酷。
真是個笨男人嗬!
幸好自己隨身附帶的有金創藥,她伸手把藥撒在傷口處,敷好,手指盡量小心,他中間隻是輕哼便不再說話,夢清兒便敷藥嘴裏還不停地輕聲細語說著安慰他的話,終於傷口包紮好,又幫他換上於淨的衣衫。
“莊主,我就在隔壁,如果有什麼事,請及時喚我。”夢清兒見已收拾得差不多,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嗯,退下吧。”流雲躺在床上,哼了一聲。
夢清兒便他已不再說話,少頓了會兒便退了下去,此時外麵隻有李琰一個,而此時原本那些黑衣人已消失不見,夜又恢複了平靜。
“姑娘,已沒事,我就在門外,放心。”李琰見到夢清兒微低頭說了一聲。
“嗯,莊主的傷口我已包紮,你隨時注意下,如果有意外,請及時通知我。”夢清兒向他點了個頭,便走回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