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世及二、重生(2 / 3)

下午三點,李華拿起裝著歌譜本的皮包,從村裏出來,走向公共汽車站,準備坐車去見於經理。正在路邊走著的時候,忽然,李華感覺手上一輕,一輛摩托車呼嘯而過,皮包已經易手了。李華急得一邊追一邊大喊:“打劫啦!抓賊啊!”,可是李華沒留意到旁邊一條馬路突然衝出一輛摩托車,“嘭!”隻看見李華整個人被地撞飛,摔在離不遠處的地方,血從頭上湧了出來。“Call白車啦,快啲call白車啦!”有路人在叫喊著,沒有人留意到李華正斷斷續續的說著一句話:“我···好想···做···歌星···。”話未說完李華的眼神就慢慢的渙散,逐漸沒有了呼吸,但眼睛仍然一直睜開著,李華就這樣帶著一絲不甘心離開了這個世界。

二、重生

李華慢慢的睜開雙眼,馬上就聽到了一個驚喜的叫聲:“阿華醒了!阿華醒了!”

這個叫聲用的是李華很陌生但是又覺得似乎很熟悉的一種方言,以李華在廣州多年的生活經驗判斷,大概是廣東較常見的客家話。

映入李華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憔悴的臉龐,這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婦女的臉龐,似乎也很熟悉,但李華敢肯定的是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她。

“阿華,你感覺怎麼樣了?”婦女激動的問。

這時候,值班醫生走了進來,問道:“是剛剛醒來的吧,你讓一讓,我們要給他檢查一下。”接著,醫生和護士就忙碌起來,醫生還問李華現在有什麼感覺。李華說頭有點疼,暈乎乎的,其他沒什麼。

檢查完後,醫生對婦女說:“血壓,心跳都很正常,創口也恢複得很好,現在這種狀況可以說是非常理想的,但是還需要繼續住院治療和觀察,畢竟這是腦部的傷,你們要記得病人需要安靜的環境,說話不要太大聲。”

等醫生走了後,婦女問李華:“阿華,你想吃什麼嗎?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李華閉上眼睛想了想,問:“這是在哪裏啊?”

“這裏是人民醫院病房,前幾天你在街上被人家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砸到腦袋上,昏迷了一天,嚇死我了。”婦女有點後怕的說道。

李華皺了皺眉,詫異地說:“我記得我好像是在追賊的時候被摩托車撞的吧?怎麼說是被花盆砸的呢?還有,您是誰啊?”

“我是你阿媽啊,你怎麼不記得了?還講普通話呢,阿華你不要和阿媽開玩笑啊。”婦女一臉惶急的說。

“大嫂你認錯人了吧?我叫李華,是湖南衡陽的,我媽媽不是你這個樣子,你們的阿華應該是其他人。”

婦女看李華認真的樣子不像開玩笑,急忙跑去找醫生,一會兒和醫生走了進來,帶著哭腔對醫生說:“怎麼辦啊,他都不認得我了,黃醫生,你一定要幫我治好他啊。”

黃醫生詢問了李華一些問題,然後想了想,對婦女說:“他可能是腦部受傷後的失憶現象,這在一些醫學記錄上都有過類似的記載,這幾天我們再觀察一下。”

“是不是象香港電視裏經常演的那些失憶一樣啊?”婦女焦急地問。

李華對醫生說:“我想你肯定搞錯了,我沒有失憶,是她認錯人了,我們的家鄉話都和你們不同的。”接著說了幾句衡陽話。

婦女上來挽起說李華的左手袖子,說道:“我自己的兒子我還會認錯?你看你手這裏的紅痣,一生下來就有了的。”

李華順這她指的地方看去,不由得目瞪口呆,他的左手肘部果然有一個綠豆大的紅痣,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和以前大為不同:膚色較之前的蒼白明顯不同,是健康的小麥色,手指也修長一些,身體和腳蓋在被子裏,暫時看不到。

“難道我是在做夢?”李華一急,虛弱的身體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打擊,頭疼加劇一下又昏迷了過去。

仿佛是在一個黑暗的空間裏,一段段的記憶不斷的流過李華的腦海,原來現在這個身體的名字叫彭耀華,隻有16歲,家在粵桂邊界的一個小山村裏,家裏還有母親和姐姐,這倒和李華家裏一樣。另外從這些記憶裏還知道,現在是1986年,彭耀華7月份從縣二中的高二(1)班畢業後參加地區統一的高考預考失敗,彭耀華繼續在二中的補習班(2)班補習,準備參加下一年的高考。

昨天晚上國慶節彭耀華和幾個同學到街上玩的時候,經過一棟樓被上麵掉下的花盆砸到,昏迷住院至今。

又經過一晚的休息,到了清晨李華醒了過來,李華望著還睡在旁邊折疊床上的婦女(現在應該叫媽媽了),李華仔細梳理了一遍還留在腦海裏的彭耀華的記憶,知道自己是占用彭耀華的身體重生了,至於為什麼大老遠的重生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偏僻的小縣城就隻有老天爺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