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荇很不高興。
“就算大四沒什麼課,也不該把我當生產隊的驢使喚吧!”
“你才是老板,我隻是來幫忙的!”
葉久安理所當然,“對啊,我是老板。”
所以要聽他的。
“我給了工資。”
謝景荇:“……”
給他幾十塊工資,讓他幹幾百塊的活兒!
“萬一我裝修得你不滿意?”
葉久安:“我都滿意!”
已經告訴了他,牆刷白的,地麵做灰的,隻要不花哨,什麼都行!
謝景荇咬著後槽牙,“你可真信任我。”
葉久安道,“是的,百分百信任。”
我謝謝你了!
謝景荇很想打葉久安幾拳,可是打不過。
花容也不是個好的,她是不是早就猜到葉久安會做甩手掌櫃,才說什麼能得到其他地方得不到的鍛煉和經驗。
他覺得自己要被坑死了!
有人代班當教練,有人幫忙搞裝修。
這才是正確的當老板的日子。
葉久安不管別人滿意不滿意,反正他很滿意。
他已經不去花曉那做飯了,說不定哪天陸勁鬆會被帶過去,不方便。
去了禦尚坊總店,做好晚飯照例帶過去,還新學了胡辣湯,湯湯水水隻能放在保溫桶裏。
原本一切都很美好。
葉久安認識花容的水壺,知道她喜歡泡腳,哪怕是熱天,每天都會打一壺熱水。
熱水房門口放著花花綠綠、做著各種標記的很多暖水瓶。
葉久安一下子就找到了花容的,因為它比較特殊,壺蓋上用膠帶貼了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用黑色墨水鋼筆畫了顆並不圓潤的愛心。
下了最後一節課,都餓壞了,花容跟室友討論著等下吃什麼。
如果是下課,都會先路過學生二號食堂,然後是一號食堂,最後才是宿舍。
葉久安知道花容的課表,就算不知道,她白天也極少待在宿舍。
要麼蹭課,要麼外出處理其他事。
葉久安就提著保溫桶、背著黑色書包,站在二號食堂前麵的轉角,腳邊還放著個藍色水壺。
“呀,你家的又給你送飯來了,不用跟我們吃食堂了!”
花容這次沒反駁胡佳佳的打趣,胡佳佳鬧不清是懶的解釋了,還是什麼。
“健身房的新地址選好了、有空過來了?”
葉久安嗯了聲,跟平常沒什麼不同,除了有點不高興。
花容以為周圍人太多,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或者等得有點久,餓了。
“咱們去那邊的亭子吃,清淨,沒人。”
假山上有亭子,還有石桌石椅,偶爾有人在那邊下象棋。
花容沒叫他幫忙提熱水壺,自己提過去,等著葉久安把飯盒從書包拿出來。
他卻在口袋掏啊掏,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
“給我信幹什麼,有話不能直接說?”
花容接過去,反過來,看到了愛心。
本來就沒畫好,被人揉搓成一團後再展開,更不好看了。
“怎麼回事,這不是你寫的吧。”
他不會沒事畫什麼愛心。
“在你暖水瓶上貼著的,不知道誰貼的。”葉久安陳述事實。
花容猜出這是什麼了,大概是封情書。
她以為寫情書這玩意都是女孩子幹的,男的也寫嗎,而且都大學生了,又不是小孩子。
“甭管他,等下我扔了。”
花容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