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走到跟前輕輕按住時風手腕。
時風好奇得看著她。
“情況好多了,你願意喝中藥嗎?願意的話我給你開藥。”
方虞已經把她當眼中釘了,如果時風自己不願意,說不定還把她開的藥當毒藥,免得浪費好藥材。
“這是我朋友,昨天就是他救的你,她是個中醫。”
那麼年輕的中醫!
時風眼眸彎彎,“她就是那次去生日聚會的朋友吧,那次對不起,我媽人就那樣,我也勸不住她。”
“給我開藥吧,小雪我很高興,這是你第一次向我介紹你的朋友。”
生日聚會不算,他都沒跟她們多說幾句話。
而且那次並不愉快,並不是個好開始。
花容給開了兩張藥方。
“這張現在吃,飯後吃,一天兩次,連吃七天。七天後換成這張,三天一次,先吃上一個月吧。”
時風叫陳雪幫他收好。
除了介紹花容時他看了看她,其餘時間都看著陳雪,根本從她身上移不開眼神。
“我先回學校了,你呢?”
陳雪想一起走,等下方虞可能會來,她害怕。
可時風又可憐兮兮得看著她。
“我、要不我留下再待一會兒。”
讓陳雪沒想到的是,方虞直到她幫時風吃完午飯和藥都沒來。
時家。
時凱剛回來,就見方虞抱著胳膊坐在沙發上,冷冷得盯著他。
“怎麼了?”
怎麼沒像以前一樣,出差回來熱情得迎接他?
“時凱,昨天晚上你在哪兒?”
“下飛機時太晚了,我怕你睡了,就直接在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當然是在酒店啊。”
“出差很累了,我想休息會兒,你不要用質問犯人的口氣好不好。”
他脫掉外套往臥室去。
“站住,我還沒問完。你跟誰一起住的酒店,跟你一起回來的母子又是誰?”
時凱沒有半點秘密被發現的心虛。
“原來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瞞著了。她是我在國外認識的女孩子。我拿了小風的病例去國外,他們說即便手術,成功率也不到一半。他很可能活不到三十歲。”
“現在他已經二十四了。”
“時家的家業不能沒人繼承,你沒法給我生出健康的孩子,我隻能找別人生。”
“那孩子很乖順,隻要你好好的,你就能繼續做我的妻子,幫我撫養好那個孩子,他以後也會孝順你。”
方虞眼裏含淚,麵對花容時的傲氣被幾句話打擊得七零八碎
“那小風,你要放棄他了?他也是你的兒子!你知不知道,昨天你跟那個女人進酒店、被那個孩子叫爸爸的時候,他正躺在醫院裏!”
“小風又發病了?”時凱皺眉,“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當然在乎小風,但我也有心髒病,隻是比較幸運沒那麼嚴重,我必須有個健康的兒子。”
“方虞你要認清楚,是我給了你現在享受的一切,如果我們離婚,你就什麼都不是!”
他威脅她!
可方虞確實沒辦法。
她不能失去現在的一切,不想成為別人嘴裏的笑話。
時凱看都不想看她。
“我去醫院看看小風,等我回來,別再叫我看到你這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