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七有些不明所以,原本阿紫給吳雲七的感覺,就是那種有著豐富人生經曆沉澱下來的穩重性格,對於很多事情都看的隨意。
也是那種善解人意,有著高度的理智,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那種靜靜在旁邊看著,不介入不插手的人。
靜若處子,說的就是阿紫這種。
但此時阿紫那帶著極為濃烈的敵意的眼神,讓吳雲七感到一些惡寒。
剛剛自己果斷拒絕小綠的時候,吳雲七依稀記得阿紫的眼神都是極為平靜的,最多就帶了點讚賞。
[小綠,你跟你兩個姐姐怎麼說的?我看她們兩個看我的眼神怎麼恨不得把我打死一樣?]
受不了阿紫阿紅兩人目光的吳雲七,選擇了傳音詢問小綠。
[啊?沒有吧。]
小綠驚訝一句,然後就沒了後文。
“呀,文真傳,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就和我姐妹說文真傳定非池中之物,像那三家的人,怎麼能奈何得了文真傳。”
一位打扮的不錯的女修士見文付俊周圍遲遲沒有人,便主動過來套近乎。
若是之前,大家不過當場熱鬧看了,甚至還在打賭文付俊到底能在三大家族的人手中堅持多久。
現在嘛,此一時彼一時了,有了聖女做後盾,那麼這勝負就要顛轉了。
能夠與聖女關係匪淺的男人,就是長的不怎麼好看,那也是有著極大的誘惑力的。
“姑娘言重了,文某也不過是艱難求生罷了,就是現在,都不敢一個人離開歡閣太遠,說不定一不注意,姑娘就能看到文某的屍體了。”
吳雲七興致缺缺的應付道。
“文真傳何必這麼謙虛……”
“文公子,我這有點忙不過來,你能來幫我弄弄嘛?”
不等女子繼續說下去,小綠直接開口無情的打斷女子的話語,然後不等吳雲七開口,就一把將吳雲七拉到了櫃台後麵。
像極了護食的小雞。
女子見小綠氣性這麼大,也是無奈搖搖頭,與文付俊行了一個禮,便轉身離去。
這三位才是他們最不能得罪的主。
離去的女子,心中已經是一片火熱,一個絕佳的話題冒出——聖女與三板娘爭夫記,相信在未來很長一段歲月裏,都會是合歡宗火熱的話題。
在這乏味的漫長歲月裏,什麼事情最能解乏?當然是具有衝擊性的。
那他們幾乎都是女修士的合歡宗,哪種事情最具有衝擊性呢?
當然是搶男人了!
吳雲七有些無奈的看著有些賭氣的小綠。
小綠自是反應了過來,然後小聲說道:“你在這坐著就行,也不用你真做什麼,那些妖豔的賤貨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要是讓聖女,哦,不,白衣魔刹知道了,你肯定沒好果子吃。”
“那還是分點事給我吧,不然讓聖女知道我在這坐著啥都不幹,我肯定沒好果子吃。”
小綠聽到文付俊提及聖女,再看他這隨意的樣子,心就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入了一般。
但小綠很快壓下心中的異樣,強行提了一口氣:“那你幫我把這些要到訪的名單整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