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考慮,之後每超過十分鍾我便殺一個人!反正機上還有一百多號人,應該還能再延個一天。”
即使沒有報飛機的編號,空管也清楚傳來的信息是哪架飛機。
至於劫匪所說信息的意思他們並不清楚,也不是他們該了解的。
劫匪的要求很快的到達兔先生的桌子上,也到達了華先生的桌子上。
隨後首都機場還沒來得及起飛的航班全部限製離場,在場旅客接受新一輪的安全檢查。
一間屋子內,兔先生的兩旁圍坐著委員會的所有成員。
“這件事,你們怎麼看?是按照要求交換還是采取方式打擊?”兔先生先是拋出疑問。
屋子內一時間無人接話,大家都在考慮兩種做法所能導致的後果。
這件劫機事件不單單是一起航空器事件,而是一起關乎國家臉麵的事件。
華先生先是打破安靜的氣氛:“我覺得還是得采取手段進行打擊。要是真的順從劫匪的要求,進行交換,那麼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給這幫歹人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之後是不是意味著隻要有要求都可以用這種方式這麼威脅我們?”
周委員也是附和:“而且不光要打擊他們,還要順便鏟除他們背後的勢力。從這次的交換條件來看,怕是暗地裏這種關係已經錯綜複雜了,打擊了一個還會再冒出一個,還不如趁此機會一網打盡!”
劉委員話少,隻是點點頭,算是同意上麵二人的說法。
王委員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現在我們應該考慮的重心還是要放在怎樣安全的解救那一百多名乘客上,至於說怎麼鏟除背後的勢力還是應該放到後麵再說。”
華先生嗯了一聲:“王誠遠同誌說的有道理,現在我們不清楚飛機上的情況具體是什麼樣的,有多少人,帶了什麼武器,這些我們都一概不知。”
“剛才民航那邊把乘坐這趟航班的人員名單傳過來了,我叫人篩選了一下,發現其中有一個人的信息有點意思,你們看看。”
說著華先生從文件中拿出一份材料,示意眾人傳閱。
“這個人名字叫威廉,之前在漂亮國的海軍陸戰隊服役,退伍後成為一個地下組織的成員,最近才剛轉到華國謀生。注意他來華國的時間,就在一周前!”
這個人的詳細資料已經擺在了眾人的麵前,這個屋子裏的人要是想查誰的資料,那是易如反掌。
眾人看完後,眉頭緊鎖,單單要是憑借這些資料還是不足以證明他就是劫機者。
一切還是隻停留於猜測。
華先生也看出幾人的想法:“當然這隻是個方向,重點還是得看後續的情況。而且劫機者是誰現在也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人質的安全。”
“要是能談判解決的,還是要通過談判途徑,要是不能,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兔先生想了想,說道:“既然他們是奔著孟浪島上的人來的,那麼或許從那些人嘴中能問出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