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往往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不是嗎?

風和日曆的一天,一切像往常一樣,那麼平凡,學生們還是背著書包高高興興地進學校,老師也信步走進學校。不過,就在離學校不遠的拐角處,有幾個戴墨鏡,穿黑西服的幾個人不停得往學校這裏眺望,還不停得用手機和誰說著話。

這天是周五,學校9點在大禮堂照例開學校大會,學校所有的老師學生和掃地的阿姨都來這裏開會,除了看門的大爺,整個學校所有的人都集中在學校的大禮堂中,校長慷慨激昂的發表講話,孰不知校門口正有一大票人走向學校,他們手裏都拿著家夥,氣勢洶洶。

正在打瞌睡的看門大爺被一陣吵鬧聲給驚醒了,他從躺椅上坐起來,迷迷糊糊的他頓時看到那一大幫子人嚇了一跳,等大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個從大門上麵翻了進來的人踢倒在地,暈了過去,接著,那幾個人把大門打開,呼的一下,擁進了一大批人,他們徑直走向大禮堂。

正當校長講得高興的時候,大禮堂的大門轟然一聲,不知被誰一腳,重重得開了。安靜的禮堂被突然打破了,大家都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猛得一驚:在大禮堂的正門處站著一大幫子人,這些人人手裏拿著東西,有刀子,有棍子,還有破了的啤酒瓶等等,身上五顏六色穿著什麼的都有,不過,他們統一得都戴了墨鏡。

大家都驚呆了,學校裏怎麼會有這麼一批人啊,而且來者不善,一看就知道是來鬧事的,大家的心都繃緊了,一向沉著冷靜的校長也著實手忙腳亂了一陣,最後還是他先開口了:“請問你們是誰,你們是怎麼進來的,你們想來幹什麼啊?”校長一連問了許多了個問題。

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從人群後麵緩緩走出來,在兩旁的流氓分分為他讓道,可見他是他們當中的頭子。他嘴裏叼了支煙,身上披了件風衣,他全身最醒目的就他的肩上,赫然爬了隻非常大的蜘蛛,他正是陳龍。

他露出一絲冷笑,臉上的刀疤扭曲了起來,看到這笑的人不由渾身顫了下,說:“嗬嗬,你說我們怎麼進來的?笑話,當然是從大門進來的,不過可慘了那位看門的大爺了,哈哈,我們來這裏幹嘛?這不是明擺著嗎?難道你個死老頭子不知道我們來幹嘛?”他對著校長說道,一點都不慌張,還有調戲的成分在。

在場的幾個人一看情勢不對,忙拿出手機,有的人打電話叫自己的兄弟來解困,但更多的人則是打電話叫警察,不過,大家都發現了同樣的問題——手機無信號!

陳龍重重地咳了聲,吐掉了嘴中的煙,說:“你們不要白費勁了,你們是打不出去電話的,因為這個學校周圍我們都安裝了個儀器——電子幹擾器,凡在這個範圍的通訊統統被中斷,你們現在就象困在籠中的鳥,逃是逃不掉的,這是我兄弟從美國帶回來的高級貨。哈哈,我這次來是為了我兄弟報仇的,他就是被你們其中一個人打傷的鬼發族的頭——文三!”說著,又從人群中走出個攙著拐杖的人,大家一看他那染色的頭發就知道了,他就是文三,大家一片嘩然。吵鬧聲,驚叫聲此起彼伏。

突然,陳龍收起了笑容,惡狠狠地說:“你們當中是不是有個叫陳周的人啊?”全場被這沙啞的聲音振住了,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聽到陳龍的話,老師學生同時看向一個地方,不,是同時看著一個人,他就是已經滿身是汗但仍強裝鎮定的陳周。在老師和學生的推推拉拉中,他被硬推到人群外麵。

陳龍看了看這個有點萎靡不正的人笑著對旁邊的文三說:“就是他把你的一個族都滅了?”

文三抬頭看看站在自己麵前的陳周說:“不……不是他,不……不過,當時是傍晚,我也沒太看清楚。”

眾人一聽文三開始說的“不是他”都一驚,後來聽到文三說的後半句話,心也就定了下來,隻聽到在學生人群中有幾個人大叫:“對了,有了陳周我們就沒什麼好怕了,”“陳周上啊,把他們打回自己老家,”“叫他們再也不要來,”“……”被幾個人一說,學生馬上傳出了一陣助威聲,而陳周一聽,本來就皮厚的他,就壯了幾分膽,說:“對啊,就是我把鬼發族滅了的,怎麼樣不滿意啊,有種就一對一單挑啊,”他特意在“一對一”加了重音,然後轉過身對身後的學生老師說,“請你們讓開點,等會可能會有一場激烈的戰鬥。”話剛說完,隻見學生老師對退到了大禮堂的邊緣,讓出了一塊很大的地方。

“哼哼,好,一對一就一對一,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陳龍說。

陳周一聽,甚是高興,就憑自己的身體素質,一對一還是可以的嘛,他擺開架勢,笑笑說:“你們誰先來,誰先來成為我的拳下冤魂啊?我告訴你們,我不光拳頭硬,我的這裏要比你們聰明多了。”說著,他指指頭。

隻看到從流氓群中走出了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他走到陳龍身邊,恭恭敬敬地說:“老大,就讓我來來滅滅這小子的威風。”

“老三,小心點,他可是一個人滅了鬼發族的,你當心點就是了,不過看他這樣子,你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好好收拾他吧。”陳龍說。

那個漢子笑笑,走到陳周的麵前,舉起手臂,突然揮向陳周,力量很大不過速度慢了點,陳周正是看到了這一點,輕輕往後一跳,便躲了過去,那拳頭重重得打在一旁的椅子上,椅子馬上裂開了一條縫。那漢子看到自己的拳頭沒打中陳周,一下就被激怒了,他衝向陳周,一連向陳周打出好幾拳,不過都被陳周輕鬆地躲了過去。“嗬嗬,原來你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單細胞啊,這麼就好辦了。”陳周想。

他閃過了漢子打出的一拳,然後,鑽到漢子的腹部旁。別人以為他要用重拳狠擊那個漢子的腹部,可誰知陳周一腳踢向了漢子的褲襠。頓時,一陣說不出的痛傳遍了漢子的全身,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捂著褲襠,說:“你……你耍無賴!你好毒啊~~~”

陳周一臉陰笑:“對你這種人還談什麼無賴不無賴啊。”此話一出,引來了圍觀者的一陣笑。

陳龍使了個眼色,接著從流氓中走出幾個人把那漢子抬了下去。

陳周看了看陳龍,說:“你難道就沒有幾個厲害點的人嗎,要不,你自己上來打啊?”陳周看到那漢子的實力料想他們的頭頭一定不會強到那裏去的。

陳龍聽了陳周的話很是不爽,剛準備上,便被一隻遷細的手攔住了,原來是一位甚是漂亮的女生,她身上穿著一件很緊身的露臍裝,但仍能看見她那豐滿的胸部,不僅上身如此,下身更是一條緊身的牛仔褲,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完全凸現了她完美的曲線。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神。

“大哥,讓我去吧,不必你動手就可以解決他了,”那少女說。

“妹妹,就靠你了,”陳龍說。

“二姐,你小心他啊,他會耍詐。”躺在地上的大漢說。在一旁的學生老師包括陳周都沒想到這麼弱不禁風的少女竟然是那漢子的姐姐。

“放心吧,你姐我可不是那麼好騙的,嗬嗬,我耍他才是呢。”那少女說著,便走上“比武”擂台。陳周一看一位美女和自己比試,心裏是樂開了花,不過這種開心隻是暫時的,因為他看那少女從自己背後拿出了鞭子!

陳周現在後悔了,當初在說的時候沒把“不許帶武器”說進去。可是,陳周還是相信自己的,畢竟自己是一個男的,對方是個女的啊,再怎麼樣,男的是比女的強啊。

他強裝笑臉問那少女:“請問……你貴姓啊?”

那少女笑笑說:“我嘛,別人都叫我鳳。”她剛說完話就以迅雷的速度跑到陳周麵前,陳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被那個女的刪了下耳光。陳周剛清醒過來,就被鳳踢了下盤,摔倒在地,不醒人世。

學生老師還沉浸在剛剛陳周打倒大漢的興奮中,根本被自己眼前的景象而驚呆了,前後不過半分鍾,陳周就倒在地上了,這個女的是魔鬼?還是自己眼花?不久,一種莫明的恐懼感和絕望感湧上他們心頭……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大家還沉浸在平和的日子裏,似乎,天還是那麼藍,草還是那麼青,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從前的樣子,大家都盡量忘卻那段痛苦的記憶,誰都不願意去記得。肖吉也正是這麼想的,雖然自己有了一點異能,但懦弱的他根本不想去發揮他的力量,他就想當個平凡人一般度過餘生;而陳周也是一樣的,他就希望自己能一直做一個英雄,一直被人仰視,一直被人膜拜,一直被清純的何玉玲喜歡;而何玉玲也是這麼想的,希望永遠被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