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炷香燃燒殆盡之後,嘯風依然沒有回來,而申軒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埃,緩緩的站起了身子,臉上的哀容此時已經早已不見多時了。
“爹,我走了,你一個人好好的,不用多久之後,我就來陪你,你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就耍耍你的大刀吧。”
申軒將手中的半壺酒灑在了地上,隨後將空無一物的酒壺往身後的萬丈懸崖一拋,頭也沒回的走下了山去。
言歸正傳,此刻的林耀早已蹲伏在了玄關處開始修煉起了心法,身上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身軀沾濕了地麵,看上去還以為是尿褲子了一般。
之前的靈藥可謂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現在的林耀大約隻要在泡一次藥水便可以達到自己巔峰時候的身體素質,甚至是更強。
“我勒個擦,林耀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那麼冷的天氣居然穿著短褲衩坐在門口,打算是想犯感冒還是故意作死,你可知道你的身體現在可是極為的羸弱!”
就在林耀還在運轉寒冰訣的時候,大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男子的嘶吼聲,單單聽那語氣都知道是生氣了,而且不用說也知道是那管家婆一般的申軒。
林耀聽見後,立即停下了心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可是還沒有等到回神,那申軒便是一個大踏步,揪著林耀的褲衩走進了屋內,這情景甭提有多窩囊,如若是我的話,這輩子都不敢在出家門了,但是這一幕幸好沒有人看見。
最為讓人發笑的還是那林耀的玄門口居然有一個門檻,嘖嘖,隻見得那申軒拉著林耀的褲衩走進去的時候,林耀的屁股哐當的撞在了門檻上。
“我去,你就不會輕一點麼,哥,人家的屁股可是一塊保存最為完好的小鮮肉哎,現在好了,什麼都沒了,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
到屋內,林耀用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眼角噙著眼淚,那眼神就活脫脫的像極了一個小孩子,幹淨的沒有任何雜質,申軒看到這一幕,差點將昨日吃下去的飯都吐出來。
林耀到沒有滿足於現狀,隻見得他還努了努嘴,這一幕簡直是使得人神共憤的啊!
“喂喂喂,你搞清楚狀況哈,我可是看你大病初愈,不對,你丫的我剛走的時候還和快死的一樣,感情是你裝的啊,居然現在那麼生龍活虎?”
申軒答了一句之後忽然感到了些許對不,立即轉換語氣問道,林耀看著申軒那一副正經的模樣,一時間也停止了賣萌賣腐無下限的一切動作。
“這個,你不應該問我,難道太上長老那家夥拿藥出來的時候就沒有和你說過任何關於這藥性的事情麼?我可是很努力的將你泡好的藥水吸收的幹幹淨淨了哦!”
“你看,現在的我,內部的傷勢都好了十分之八九,不信的話,你可以查查。”
林耀稍稍停頓了一下,而後用手將周圍的元氣聚集在了手上,申軒看到這一幕,心中也隻有想法,但是終究是有些無法全部相信,所以單手打在了林耀的手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