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行?”
薑九歌見自己說完之後,傅燕行一直在沉默,像是在神遊天外的樣子。
她不由得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看,是你自己找,還是我幫你報個班?”
“其實,教育孩子,真的有很多學問的。”
薑九歌和她的三個弟弟。
一開始,也不是相親相愛的。
一開始,也是雞飛狗跳的。
他們在她麵前,打架、互毆、爭寵、耍小心機,都是家常便飯。
但後麵,教好了,弟弟們長大了,成才了,她直接就躺贏了。
她一個一心沉迷於拍戲,演戲雖達到了頂尖水準,但沒有任何背景的影後,後麵能爬那麼高,能把她的經紀公司經營到華國第一。
在得罪不少資本的情況下,愣是沒有一個人敢招惹她,沒有任何資本都不敢對她下手,少不了她三個金光閃閃的弟弟在背後給她的幫助。
“孩子教好了,真的會特有成就感。”
薑九歌說這些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傅燕行望著這樣的薑九歌,心裏湧上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一隻手腕。
就像是,抓住了那道光。
“怎麼?”
薑九歌有些莫名的望著傅燕行突然抓著她的那隻手。
她疑惑的抬起頭,對上的就是傅燕行深不見底的,漆黑的雙眸。
“你……沒事吧?”
她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總不至於,被她說了兩句,就說的懷疑人生了吧?
“那個,你要是不願意…… ”
薑九歌猜不透傅燕行在想什麼,他的眼神看的她心裏有些發慌。
“走吧。”
走?
薑九歌正和傅燕行聊孩子的教育問題,結果,傅燕行就把她拉回了房間。
由於傅燕行後麵什麼都沒說,導致薑九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燕行將薑九歌拉回房間之後,就沒有再離開。
薑九歌一個人待在房間裏,聽著浴室裏傳來的,嘩啦啦的,傅燕行在浴室洗漱的水聲,心裏還有點兒毛毛的,她莫名有點兒尷尬,又不知為何的有點兒心慌。
不是。
她正和他聊孩子的教育問題呢。
他把她拉回房,算怎麼回事兒?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傅燕行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他穿了一身浴袍,帶子係的鬆鬆垮垮的,露出了大半胸膛,頭上的水,還沒有擦幹。
眼看著活色生香的傅燕行,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向來隻是口花花,實際上沒什麼戰鬥經驗,而且由於前麵幾次失利,察覺到,在男女身體較量上,根本不是傅燕行對手,已經決定臨時不再挑釁傅燕行的薑九歌。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個,我們剛剛說到…… ”
傅燕行做到了床上,將手裏的毛巾遞給了薑九歌。
薑九歌看著傅燕行拿著毛巾的那隻手,一時想不明白,傅燕行這是在做什麼。
她疑惑的瞧了傅燕行一眼。
傅燕行的臉上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
他隻是看著她。
薑九歌心慌慌。
過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接過了傅燕行遞給她的毛巾。
這樣一言不發,直勾勾的盯著她,好像她是一塊刀砧板上的肥肉的傅燕行,真是駭死人了,她寧願他怒火中燒的對她動手,或是抑壓著怒火的想衝她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