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一會兒,秦青海才說起正事,“父親直接就找了嚴雙岐說秦家女無過錯不同意嚴家休妻,兩個人沒有感情直接和離了便是。
那老匹夫居然還想和父親打太極,父親當下也沒有給他好臉。
雖然我們兩家沒有再合作,但嚴家的供貨商我們都認得的,我們開口的話那些人也得給我們秦家幾分臉麵。
嚴家還想拿和嚴升鴻苟合那位,拿周大帥親眷的身份來壓製我們。
笑死個人,這裏是許大帥的統治權,我們家還有許大帥的關係人脈呢!
見父親強勢給你撐腰,嚴雙岐也不敢再耍心眼,隻得做戲把嚴升鴻叫來。
當著父親的麵就直接扇了他兒子一巴掌一頓苛責,然後勒令嚴升鴻在和離書上簽字畫押。
和離書已經送去衙門登記了。
那嚴家真的是,和你預料的一樣,他們把你的丫鬟給扣押關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動用了你嫁妝。
你沒看到,嚴雙岐那臉又青又白,被父親奚落了幾句便一副恨不得鑽到地上的樣子。
想來我們走了之後,你那前婆婆和前夫可沒有好果子吃!
父親和那邊說好了三日後去收嫁妝,嫁妝單上的少一個就要嚴家雙倍賠償。
你想好了嫁妝要放哪裏沒有?
回老宅那邊或者放這邊都可以的。”
秦小芸吃飽了有些飯氣攻心,她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說:“我名下其實有個小院兒,但那邊住的都是普通人,雖然那邊有人住著,可也不便放貴重的東西。
我以為嚴家那邊如此厚顏無恥,合離的事情有的磨纏呢,就沒急著去看房子。
大哥覺得我這合離棄婦,是買個這樣的公寓居住還是買個小洋房合適?”
秦青海見她都開始考慮小洋房了,又想起前兩天她說要帶他掙私房錢的事,一臉古怪的問她:“你前兩天說的是真的?”
秦小芸是真的有點犯困,她腦子轉的慢,抬了抬眼睛問:“什麼真的假的?那件事兒?”
秦青海直接在她臉上掐了一把,“精神了嗎?就是你說帶哥哥掙私房錢那事!”
秦小芸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大哥是親的嗎?
真下的了手!
“傻了?快說啊,你要怎麼帶著大哥掙私房錢?”
秦青海說著手又不老實的在她頭上胡亂的揉了幾把。
秦小芸拍開他的手自以為很凶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才把她知道的小道消息說了出來。
這私房錢要怎麼掙還得看秦青海手裏錢多不多夠不夠魄力。
“乖乖,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消息的?”秦青海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位在家裏沒什麼存在感的妹妹。
秦小芸對他翻了一個白眼,“我是有專門的人專門收集那些小道消息的,不然我一個閨閣女子怎麼掙錢?
說實話,那點兒嫁妝我是看不上的。
堅持要拿回來也是不想便宜了嚴家,讓嚴家人拿著我的東西來惡心我。”
秦青海也是服了她,“你確定那位張老板真的打算跑路了?那些洋玩意兒真的能掙錢?”
“張老板得罪了人,仇家馬上就要殺上門了,不趕緊跑等著被槍斃嗎?
那些洋玩意兒能不能掙錢就要看大哥有沒有魄力把東西都拿下了。
大哥不想玩這麼大的話,明兒開場的賭注去下幾注,掙兩個小錢兒給嫂子買個頭花,給侄兒買個小玩具還是使得的。”
“一起合股?然後我這邊還要再找個人。”
如果消息是真的,那批貨他一個人也吃不下,既然三妹不差錢自然是要湊她一份。
另外他沒去大不列顛留洋過,也不懂洋語,謹慎著些自然也需要再找一個懂洋語的人加入進來,而且就算知道利潤不小,他也沒有很多空閑時間去跟進這個生意。
“沒問題啊,需要用錢的時候大哥過來一趟,我告訴你我的錢在哪兒。
另外大哥再找人幫我找個房子,家裏夠亂的了,我一個棄婦也不好回家了去攪合。
大哥也不要買房子的錢家裏出這類的話,家裏姐姐妹妹一堆兒的女孩兒,知道了怕是要鬧事的。
而且我享受了家裏的庇護,為家裏做些事情是應該的。
對了,我在書房放了些東西,大哥拿回去看看能不能用。”
她放的是服裝設計圖,嚴家不是要買洋機器和秦家搶生意嘛,那她就反過來將他一軍!
“哦,還有,我底下有個小弟說他救過一個人,那人和那些洋人關係不錯,或許能幫上家裏的忙,我把地址給你寫下來吧,你看看能不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