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赤銘目光落在蕭源凡與蕭戰的身上,心中冷哼一下,如果不是他們,幻兒又何必這樣?
淩霄寶宮正麵座位上,淡紫色繡有流雲圖案的衣衫,碧綠色的玉帶束縛著長發,飄逸,清新。花滿樓一改平常嬉皮笑臉,冷漠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在他左邊坐著倪險,青藍色長袍上繡有一隻欲展翅高飛的蒼鷹,配上價值不菲的玉佩,倪險更顯清俊之意。右邊坐著冥幽,本來冥幽是要坐在皇室後麵的,可是那裏什麼都看不到,沒辦法,隻好做到這裏了。在看他,一身黑色緊身長衫更顯威嚴,長發梳起束縛在黑玉帶裏,始終帶著微笑的臉,特別帥氣。
“倪險,山下道路以封,尊主還能上山嗎?”到現在沈如冰都沒有出現,花滿樓的心中還是很擔憂。
倪險搖搖頭,微微笑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不管是誰封山,你覺得她會老實的從正道上山嗎?”
冥幽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倪險,嘴角處微揚,也笑了起來。的確,她,會很老實的從正道:上山嗎?答案,當然是不可能。淩美人飛鴿傳書說,現在的她心情很好,也不再一天天傷心了。本就古靈精怪的風幻,哦不,沈如冰,怎麼可能老實的走正道:上山。
花滿樓略微一笑,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尊主會因為他的一番話而選擇下山。不過,這樣一來也好。既能堵住聶赤銘的嘴,又能在武林大會上爭臉,一箭雙雕。
擂台上,鬼蜮弟子與皇室屬下鬥得是你死我活。夜無痕下令,不管是誰上台,必定要殺死對手。而那規矩,夜無痕自然是沒看在眼裏。隻一會,皇室屬下就死於鬼蜮弟子的劍下。雖然台下轟響一陣,卻也沒出什麼事情。畢竟,刀劍無眼,生死一線,就算刻意不去傷人,還是免不了傷亡。
“我來。”一聲憨憨的聲音劃過,之間飛鷹幫幫主坐下第一人,劉元峰上台。圓滾滾的身軀,配上一襲白色長衫,更像個大球子。不過眾人都沒有輕視的意思,這劉元峰在江湖上的明天很響,身手不凡。鬼蜮弟子難討好處啊,果不其然,對照不過十招,鬼蜮弟子被擊出擂台下,輸了。
“哈哈,小子,看你人五人六的,你不也輸在爺爺的手下。”劉元峰哈哈笑著,說著,卻沒有注意不遠處樹上,射出一道:‘毀滅光線’。
“別那麼囂張,你以為你的身手很棒嗎?”倪險最看不慣這種人,當下脫口而出。隨後,飄身上了擂台:“倪險,天山弟子,本戰為淩霄寶宮。”上台,自然是要報告家門。
正麵看台,蕭戰身邊的蕭源凡在聽到倪險的話時,身軀一怔。抬眸,看向倪險。倪險,是你,是你。幻兒呢?幻兒來了嗎?抬眼觀看了好多遍,卻沒有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可人。跌坐在椅子上,他的雙眸無神,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