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暮雪句句都說在了刀尖上。
惹怒了紀夫人,她什麼事做不出來?
上一次是給她清宮,讓她像一條死魚一樣,毫無尊嚴地被人擺弄,無情嘲諷,把她踩到了塵埃裏。
在紀夫人的眼裏,對她兒子有任何威脅的人,命比螻蟻輕賤。
換做是以前,她自然不會畏懼任何人或事。
但她現在要留著命,把害死紀炎的人,找出來。
她不能讓他不明不白的死。
不能。
戚暮雪靜靜地睨著紀丞,眼神決絕,就好像是在和他做最後的道別,“別再纏著我。”
紀丞上前一步,“紀炎他……”
“別跟我提這個名字。”戚暮雪轉身離開。
她打車去了聖瑪利亞醫院,拎了兩個果籃,放在了趙雅芃的床頭,“趙小姐,我為我之前做的一切,誠摯地向你道歉。”
趙雅芃像看怪物似的打量著戚暮雪,“你吃錯藥了?”
戚暮雪置若罔聞,微微鞠躬:“希望你能原諒我。”
良久,趙雅芃微微皺眉,“你又在耍什麼把戲?是紀丞讓你來的?你告訴他,我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你們破壞了我的訂婚宴,都堰的項目,我們趙家絕不會交給他。”
戚暮雪微愣,“你自己跟他說吧,我和紀丞也不是很熟。”
都堰是A市近期比較火爆的一個樓盤,A市各家都盯著這塊肥肉。
具體他們幾家是怎麼操作的,她不清楚,所以還是不參合的好。
“不熟?”趙雅芃嘲諷大笑,“不熟你要和他領養我孩子?戚暮雪,你裝什麼純啊,紀炎被你害死,現在又來禍害紀丞,真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戚暮雪沉默良久,淡淡道:“我今天是來跟你道歉的,不要牽扯上別人。”
趙雅芃冷睨著她,眼裏滿是嫌棄之色,“道歉?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貨色,誰都要給你麵子?這A市誰不知道,你就是個表麵清純的爛貨,害人害己!要不是你,紀炎哥……啊——!”
戚暮雪狠狠甩了趙雅芃一耳光,眸色越發冷沉,“抱歉,你怎麼說我都行,不要牽扯別人。”
趙雅芃捂著紅腫的臉,狠狠瞪向戚暮雪,“你敢打我!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來人!你們這些廢物,還在外麵幹什麼!”
很快,從門外進來一行保鏢。
趙雅芃指著戚暮雪,喝道:“把這個賤人給我綁起來!”
保鏢迅速將戚暮雪包圍起來,一保鏢一個擒拿,將她狠狠地壓在了地麵上。
趙雅芃厲聲道:“給我狠狠地打!”
暴雨般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戚暮雪的身上。
很快,她眼角嘴角鮮血淋漓。
但即便是她承受著如此巨大的疼痛,她也沒有吭一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暴風驟雨般的毆打才漸漸停止。
趙雅芃居高臨下地看著戚暮雪,一腳踩在了她的頭上,“別人怕在你麵前提起紀炎哥,我可不怕,你實話告訴你吧,我訂婚宴不過是一場戲,就是演給紀丞看的,他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的東西,你最好別碰,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