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笑道:“賠什麼罪,你要是向那些低俗的暴發戶低頭,我才不認你這個徒弟。”
戚暮雪愣了愣,也跟隨許青山笑了起來,“哈哈哈!師父教訓得是,那李總他找過您嗎?”
她要先找到李強,打探打探。
如果害死紀炎的凶手是他,他突然暴富,還能逍遙法外,那就說明害紀炎的人,不簡單。
“他怎麼敢來找我,你那個緋聞男朋友已經解決他了。”許青山突然沉下了眸子,神情嚴肅。
“哪個男友?”戚暮雪想了想,才轉過彎來,“哦,你說紀丞,都是誤會,我和他不是很熟。”
“是嗎?我聽說你給別人定做的雕塑,還沒有開幹?”許青山臉越來越臭。
戚暮雪訕訕一笑:“這不是沒靈感嘛,我可不想砸師父的招牌。”
“趕緊做起來,既然接了別人的訂單,動作就麻溜點。”許青山收勢,走在了前麵,“跟我來。”
戚暮雪快步跟隨許青山進入了工作室內。
許青山拿了張名片給戚暮雪,“這位是江越影視城的負責人,我打過招呼了,你去那兒幹活,也有個照應。”
戚暮雪接過名片,摟著許青山,感激道:“師父你對我太好了!愛你!”
“別愛我,你師娘不同意。”許青山故作嫌棄地推開她。
戚暮雪哈哈大笑,笑過後還是不甘心,又打探道:“那您知道李總現在怎麼樣了?”
“你問我幹嘛,問你緋聞男友去。”許青山說罷,便開始趕人,“走吧走吧,我待會兒還要和你師娘跳廣場舞呢。”
“好嘞,師父再見,祝您長命百歲,和師娘恩愛永遠。”
許青山搖頭:“你這嘴喲,對了,你自己什麼時候找個伴啊。”
萬年不變的催婚。
戚暮雪腳底抹油,開溜,“還早呢,五十五歲找吧,沒有婆媳關係,不用生孩子,還都有養老金。”
“你這混丫頭!”許青山在後罵罵咧咧。
戚暮雪離開許宅後,回到了車裏。
她劃開手機,猶豫著要不要聯係紀丞。
現在應該隻有他,才知道李強的下落吧。
戚暮雪思忖片刻,撥打紀丞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他那邊很吵,震耳欲聾的音樂圍繞,隻聽見他喊:“渣女,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我有事要問你,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你來千城這裏。”
一想到要應付那兩位爺,戚暮雪頭疼。
戚暮雪驅車到富麗皇宮,在包間找到了紀丞。
他喝得很醉,躺在沙發上閉著眼小憩。
戚暮雪來到他身旁坐下,戳了戳他,“喂,醒醒。”
紀丞醉眼惺忪,星眸裏滿是柔光,“你來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說罷,整個人撲了過來,死死壓在了她身上。
“我有重要事問你,起來。”戚暮雪推了推他,根本推不動。
“你說,我聽著。”他的唇在她耳邊輕輕地摩挲著。
“這裏太吵了,你去我車上說?”戚暮雪提議道。
紀丞笑得很賊,“好好,去車上沒人打擾我們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