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是收獲的季節,也是莘莘學子入學的日子。
東海大學的校門外,人潮人海,青春的氣息一浪高過一浪。高中生們經過了高考,漸漸退去了稚氣,貼上了成熟的標簽。
甩掉校服,男生們穿上了自己喜歡的襯衫、牛仔褲,女生們也拿出了珍藏在衣櫃裏好幾年的絲襪、高跟鞋和超短裙。
解了馬尾辮,讓秀發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清純和稚嫩瞬間消減幾分,反之成熟與嫵媚添加了幾分。
新生入學,總是那些學長們最激情澎湃的日子,看著新生們那一張張稚氣未退的臉上偶爾爬上的羞澀,一群等待已經的牲口們開始蠢蠢欲動,舔著幹裂的嘴唇,吞咽著唾液,就像是一隻隻多日未曾進食的惡狼,眼冒綠光。
兩名姿色上佳的女生款款而來,霎時間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等待已經的牲口一窩蜂衝了出來,一張張臉笑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就為了接下幫美女拎包、拖行李箱的任務。
“嘿,美女,你的貞操掉了。”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雖然不算響亮,卻在喧鬧的東海大學門口顯得如此突兀。
短暫的沉寂之後,海嘯來襲,率先衝上來的不是美女,而是瞬間組合而成的護衛隊,口誅筆伐,唾沫橫飛,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在美女麵前脫下襯衫,展現出自己一身勁爆的——排骨和肥肉。
美女回頭,惡狠狠就是一句:“**,你才貞操掉了,你們全家貞操都掉了。”而後一甩頭,並不協調地踩著高跟鞋“嘎達嘎達”遠去。
龍一無奈地搖搖頭,慢慢蹲下,撿起地上兩張嶄新百元大鈔,拇指和食指彈了彈灰塵,在人們愕然的目光下揣進自己褲兜裏。
“唉,這年頭,**遍地走,節操一路丟,貞操……算了。”龍一嚼著棒棒糖,朝著東海大學裏走去。
其實,龍一想說的是,貞操,大多都丟在了賓館潔白的床單上。
“真不知道大學有什麼意思,為什麼那麼多人拚死拚活都想來大學走一遭,就像每個人死後都得過奈何橋喝孟婆湯一樣。”龍一甩了甩身上的小包,開始打量起這傳說中的東海大學。
東海大學,傳聞建校曆史悠久,是華夏國最早的幾所大學之一,如今在國內排名前五,在全球亦可進入前百之內,海內外都頗有名氣。雖然比不上燕京大學,卻也是無數學子夢寐以求的搖籃之一。
“也不知道那個牛鼻子怎麼認識這個什麼校長,隻打了一個電話,就讓我直接來找人家。”龍一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建築,順便品評鑒賞一番進入視線之內的豐胸、翹臀和美腿。
走了半天,龍一隻覺得暈頭轉向,也不知道是美腿看多了還是那些建築群讓他很不習慣。
終於,一群年輕男女談笑著從龍一身邊走過,其中有一人胸前掛著一塊工作證模樣的牌子,估計是學生會的學長,負責領著新生報到。不再遲疑,一步閃到那人麵前,問道:“請問一下,那個……校長室怎麼走?”
那位學長正在給新生們炫耀著自己的資曆,忽然麵前一黑,一個人擋在麵前,頓時嚇了一跳,聽到聲音後才反應過來,上下打量了龍一一眼,問道:“同學,你是這一屆的新生嗎?”
在他看來,龍一皮膚白皙,大概十八、九歲模樣,長相帥氣,身上穿著極其隨便,嘴裏還含著一顆棒棒糖,雖然更多像是街頭混混,不過既然向他詢問校長辦公室,多半是新生無疑。
“同學?”龍一一忱,笑道:“對,我是新生。”他都忘了自己來這裏是幹嘛的。同學這兩個字,似乎從小到大沒有誰這樣稱呼過他。
“既然是新生,那就跟著我走吧,我帶你們去報到點。”那名學長說道。
“這個……”龍一本身也不知道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報到,他隻知道牛鼻子讓他去找校長,於是說道:“那個……我找校長有事,報到暫時不急,你隻要告訴我校長室怎麼走就行了。”
半個小時之後,龍一終於按照那位學長的指引,找到了校長室。
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己,發現還算整潔,便抬手叩響了校長室的門。
“進來。”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自屋內傳來,龍一推門而入,入眼是一位身穿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男子,大概五十歲上下,頭發烏黑發亮,打理得整整齊齊,幹練利落。
中年男子並未抬頭,正在一絲不苟地處理著桌上的文案。
“您好,我找一下校長。”龍一臉上帶著笑,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有禮貌一些,就連口中的棒棒糖也在進門之前嚼碎了,將半截棒棒丟在了外麵的垃圾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