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還不錯吧!小子跟著你梶浦叔叔我好好的學,總有一天,你會成為下一個貝多芬的。”來到房子裏,梶浦叔叔恢複了原來的樣子,看得出來,現在的梶浦叔叔很自信。
“謝謝你,梶浦老師。”對著梶浦雄夫鞠了一躬,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禮儀,但是一些基本的林正還是明白的,鞠躬就是最為重要的一項,由於實在無法做到五體投地,林正隻能夠彎腰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很好,我的第一個弟子,林正,嗯,梶浦老師,這個稱呼相當的不錯,由記以後你也這麼,呃......”很安然的受了林正一禮,顯得有些自得意滿的梶浦叔叔將視線轉向了梶浦由記,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間將梶浦雄夫的話堵在了口裏,再仔細的嗅了嗅之後,梶浦雄夫似乎想起了什麼,“啊!我的醬湯啊!”大吼一聲,梶浦雄夫快速跑向了位於客廳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裏,那應該就是這間房子的廚房了,在外麵林正依稀的看到從廚房裏飄出了陣陣的黑煙。
這個梶浦叔叔還真是的,看著梶浦雄夫倉皇的背影,林正一陣無語,雖然樣子不能決定命運,但是當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林正不得不說,事實的確如此,一個臉上天天掛著讓人不放心笑容的人果然會經常做些讓人放心不下的事情。
“真是失禮了。”梶浦由記隻是輕輕的搖搖頭,看來這種事情她已經見得多了,現在隻能夠咬著牙對著林正微微的鞠了一躬,之後拉著再度滿臉不知所措的林正來到鋼琴邊,“林正君,不知道你對鋼琴有多少了解。”說著在鋼琴琴鍵上輕輕的一按,空靈的鋼琴聲在這個不大的小房間中回響著。
當來到鋼琴前麵的時候,梶浦由記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剛剛一係列事情所積累的火氣仿佛瞬間煙消雲散了,現在的梶浦由記給人的感覺就是淡然,這種怪異的氣質變化讓林正微微一愣,在鋼琴聲響起的之後林正才反應了過來,“說起來很慚愧,我隻做到了一個聽眾該做的事情,對於鋼琴僅僅隻了解理論上的,而且理論知識也很少。”有些臉紅的說著,林正發現自己還是太冒失了。
“嗯,這沒有關係......”
“何止沒有關係,簡直是太好了。”說話的是梶浦雄夫,此時他正滿臉肉痛的端著一個鐵鍋,而在鐵鍋裏裝滿了不知名的黑色物質,還在散發著陣陣的焦臭味。
“可惜了這麼好的一鍋醬湯啊!。”說著梶浦雄夫將那鍋已經見不得人的東西放到了一邊,慢慢的走到林正身邊,“鋼琴,是帶給人幸福的東西,其他樂器也一樣都是帶給別人幸福的東西,所以我們這些音樂家就是通過這些可以給別人帶來幸福的事物,將幸福傳遞給世界上的每一個人。”
這是林正第一次從梶浦雄夫口中聽到如此有哲理的話,雖然這句話相當的耳熟,貌似在一個充滿美食的世界聽到過相同的話,但是當別人親口告訴自己的時候,那感覺就絕對不一樣,興奮,林正那沉寂已久的心,竟然在梶浦雄夫的話中有了一絲異樣的波動。
看著林正的表情,梶浦雄夫滿意的點點頭,“就因為這樣,所以我們音樂家必須保持內心的純淨,這樣才能夠將幸福更好的傳遞出去。”
“原來如此,那麼梶浦叔叔,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黑暗鋼琴界的東西啊!”正在想象著那部美食神作的林正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黑暗鋼琴界,那是什麼?”很詫異的問著,梶浦雄夫似乎並沒有追問下去,而是繼續著自己的話,“每一個音樂家,不,不說那麼大,就指鋼琴家好了,每一個最為頂尖的鋼琴家都有屬於自己的音樂之魂,這也是他們不同的原因,但是要養成這個魂極其困難,每一個人都容易受到外界的侵擾,鋼琴家更是如此,所以這個世界上就多了這麼多的半吊子,少了無數的大師,原因就在這裏,他們隻會盲目的接受,而不知道提煉,整理屬於自己的東西,其實,說句不好聽的話,真正的鋼琴家恐怕隻有那些古人了!而你並沒有學習各種技法,正好可以用來塑造。”最後梶浦雄夫隻剩下感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