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認謝宇峰是她心裏的一個小刺,不撩撥還好,隻要有人一動,心口又悶又痛的。
“啊?是嗎?”趙逸書立馬收好表情,故作鎮定,“他現在怎麼樣?”
“他在矽山做碼農呢?華人在那邊還是很吃得開的。他升職得挺快。”
聽到他好,趙逸書也就放心了。
顧沁瑤繼續,“他結婚了……”
聽到這,趙逸書抿了一大口紅酒。
他也年紀不小了,結婚是理所當然的,每個人都是要往前走的。
“最近在打離婚官司。”
趙逸書哦了聲,沒說話,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他還問起了你,”顧沁瑤扶額,“如果當初你們……”
“沁瑤,”趙逸書急聲打斷閨蜜的話,“多吃點魚,聽說懷孕多吃魚好。”
顧沁瑤心領神會,就把話題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後來的聊天,趙逸書都是嗯嗯啊啊地應付過去,酒是一杯接一杯的。
錢淩羽忽然發聲,“回了吧,明天還得上班。”
顧沁瑤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那麼早?”
男人看了一眼她的小腹,“你早點回去養胎吧。”
散場後,錢淩羽沒有立即開車回雲翎居。
他和趙逸書在車裏坐著。
他側身轉向副駕上趙逸書,臉貼近她,幾乎是要親上去的距離。
“謝宇峰是誰?”
冷冽的語氣冷冽讓趙逸書呼吸都停了半拍。
“高中同學。”
“是嗎?”
男人再次確認他們的關係,畢竟就在剛才飯局上,這個女人的酒杯可都沒空過。
“是啊。”
趙逸書推了一把錢淩羽,不想讓他聞到自己的酒氣。
錢淩羽緊握拳頭,厲聲,“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趙逸書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問,但是她還是借著酒勁反問了他,“那你的呢?”
男人冷笑了一聲,“我什麼?我可沒答應你什麼。”
趙逸書酒後有些頭疼,嗯了聲,說知道了,不想與他多言。
除了答應她那兩個條件外,錢淩羽確實沒有承諾什麼。
他是不受約束的,確實是她剛才越界了。
錢淩羽啟動車輛,想起席間顧沁瑤問起的八卦。
他若無其事地問,“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趙逸書扯過安全帶係上,“錢先生,你想多了,我知道我的身份。”
聽到這樣的回答,男人內心居然有些莫名的失落,側頭睨了她一眼,“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