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考試輪轉了新的題庫,趙逸書這周的課排得滿滿的,每天回到雲翎居都是深夜11點多。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打開客廳的燈。
錢淩羽這周幾乎每天都比她早回來,今天倒是不見了人影,她猜可能是應酬去了吧。
洗漱完,趙逸書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困意襲來。
忽而起了一陣不安,思忖片刻後,她還是拿起手機給錢淩羽打個電話。
電話持續響了60秒都沒有人接。
算了,他肯定有去處的,趙逸書熄了手機屏。
剛合上眼,手機急促的震動聲讓她清醒了。
“喂,淩羽。”
“趙逸書,你來一趟醫院,給我帶幾件衣服。”
男人的語氣急迫,聲音沙啞,好像還壓著某種情緒。
女人心口一緊,還沒開口,電話就被掛斷了。
她起身收拾他的東西,自己連一身像樣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立馬衝到樓下打車。
***
趙逸書不喜歡來醫院,她會想起陪母親的那段時光。
這還是母親離開後,她第一次進醫院。
深夜的急診室,比白天的醫院還擁擠些。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有人在焦急地等待,有人麵露難色。
撥打了幾次錢淩羽的電話一直都沒有人接,她走到谘詢台,
“您好,請問這裏有沒有一位叫錢淩羽的患者?”
谘詢台的護士忙得根本沒聽到她說話。
有個男人走到趙逸書身旁,
“你是……?你是找錢總嗎?”
說話的是錢淩羽的助理原清,他臉上布滿蓋不住的疲憊。
趙逸書看向他,點點頭,“對!”
“我是錢總的助理,他晚上出車禍了,現在在處理傷口。”
男人垂著頭,他也是接到電話後趕到醫院的,具體什麼原因,他並不知曉。
趙逸書愣了愣,他還能打過電話,還記得提醒要給他送衣服,問題應該不大。
但是她也有點擔心,小心翼翼地發問,“車禍?嚴重嗎?”
“問題不大,我過來的時候,錢總剛送進去。”
趙逸書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他們走到處理室門口,她抱緊手裏的東西,一直向裏麵張望,尋找錢淩羽的身影。
“錢淩羽,錢淩羽的家屬在嗎?”
女人先開口,邊說邊走向護士,“這,這,這!”
“來,這是單子,他等會兒就轉去住院部,拿著單子過去登記。”
“好好好,謝謝您。”
趙逸書接過單子,和原清趕去住院部。
原清想說些什麼,但是跟在錢淩羽身邊做事這麼多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很清楚。
他知道這個女人這麼晚來醫院找錢總,關係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