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師,我沒幹什麼呢,我剛剛再問班長問題呢?”半月理直氣壯的說道。似乎他並不怕這裏的人的眼光,常言說得好,不要臉的人是最可怕的人,那半月應該就是這樣的人了吧。他在眼中班裏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敢說自己剛剛在幹什麼,所以他便肆無忌憚,隻所以怕鄭雄完全是看在他的職位。
鄭雄沒有回答他的話,就直接的走到紫鑫的身邊拍了拍紫鑫說到:“紫鑫,你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說完還先等紫鑫走在前麵後他才在後麵跟著。半月看著紫鑫和鄭雄離開後一會也跟著出了教室。
紫鑫跟著鄭雄到了鄭雄的辦公室後,鄭雄就對紫鑫更加客氣了,就似乎對紫鑫比他對自己的老子都好呢,“紫鑫做啦,”鄭指著旁邊的沙發對紫鑫説到。説完後又接著去拿被子為紫鑫倒水。
“謝謝鄭老師,不知您找我來有什麼事情”紫鑫邊喝邊說到。
“剛剛周校長來找過我,校長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也知道高考在即以及學校考慮到別的原因不能對外公布吳校長的事情,周校長跟我講,他想讓你代表學校的全體學生去參加吳校長的葬禮,也是對吳校長把一生都交給了這所高中。我知道你現在學習緊,不管你願不願意都不許對別的同學說起這件事,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們就安排別的人去。”鄭雄説到。
紫鑫坐那沙發上思考了一會說到:“鄭老師,我願意”
鄭雄馬上說道“行,那你馬上到保安處去,周校長和曉培都在那裏等你呢。”
“啊,曉培也跟我坐一輛車啊,我還以為他們早走了呢”紫鑫無奈的說得。
“好啦,我帶你去保安處”說完還是先等紫鑫走在前麵。
還沒有到了保安處,紫鑫就遠遠的看見曉培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個矮矮的凳子上一動不動,但眼裏的淚還是跟紫鑫離開辦公室時的一樣在臉上流下。
紫鑫快步向曉培走了過去,似乎這個時候他忘記了翼東那凶悍的眼神,忘記了半月粗壯的拳頭。“曉培,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吧,別一個人憋著,這樣傷身體的。”紫鑫說道。其實這些話是紫鑫的母親在當年他爸爸賭錢被別人打折是對他說的話,當他爸爸失去勞動力後他當時就認為自己肯定也即將放棄學業成為童工的一名,紫鑫當時真是很痛苦,但一個男孩子也不能哭出來。現在曉培的痛苦肯定比紫鑫的苦來得強烈有點痛,但至少紫鑫能體會那種心情。
曉培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似乎對他現在這個時候的到來覺得很正常,沒有任何的奇怪。其實紫鑫和鄭雄他們並不知道,要學校去一個代表的意見是曉培要求的,可是現在學校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現在學校學生中除曉培知道就隻有紫鑫了。
鄭雄走過來就直接到周附文旁邊去了,倆人說了幾句後,周附文就説到“紫鑫,曉培我們上車吧”。説完他們上次後不久車就啟動奔向了他們該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