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還真是一對啊”眾人在旁觀看了良久後,林娜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恩?為什麼??”在她身邊的李貪樂被這話搞的很糊塗,疑問道。
“一個‘打火機’,一個‘香煙’,‘打火機’點‘香煙’,這不正好天生一對嘛”說到這林娜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笑得胸(xiong)前的東西上下抖動,李貪樂並沒有陷入意淫(yin),而是心底倒抽口涼氣,作為主人,兩人開打這麼久非但不上去拉架,反而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還不時來段“冷笑話”,這是個什麼女人啊!?她是生氣‘抽支煙點寂寞’不把她當回事,才想讓金武教訓他一下而不加攔阻?還是想借此機會看看她花錢雇來的兩位高手到底水平如何?李貪樂更願相信後者,盡管高手之間的對戰通常是非死即傷,但林娜還是看的很坦然,也因此而讓人感到害怕。
這的確是個不一般的女人,難怪吳良要我去找這個人來一起完成他拜托我的事,還說我一切要聽她的指揮,除了那本一定要親手交給共和國主席胡劍的《中國兵器譜》,一定要由我來親自保管外,其它一切安排都是這個火鳳凰負責。李貪樂暗自思考道。
“呼”幾個小時後,金武打火機的火終於碰著目標了,盡管隻是燒掉對方的一撮頭發,但這長久僵持不下的打鬥局麵終於被打破了平衡,勝利看樣子要偏朝金武偏移。
“快把他倆勸開!”李貪樂向林娜吼道,其餘人的目光也看向了她,大家都有這個“常識”,高手之間過招,隻要一方稍微占了上風,另一方很可能立馬就要喪命。
“你怎麼就知道我能將他倆勸開了?!再說,你就這麼低估‘抽支煙點寂寞’的實力?”哪知這場打鬥的起因者也是此時處於事態中心的角色,林娜卻說了這樣句不冷不熱的話。
“燒人頭發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告訴你,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抽支煙點寂寞’陰沉著臉摸了摸頭發被燒焦處。
“我承認,但我更期待把你燒成隻烤豬!!”金武說著“呼”地下摳著手中打火機,又一把火燒了過來。
奇怪的是,‘抽支煙點寂寞’一改從開始到現在一直躲避火焰的被動打法,而是扭著身子奇跡般地從火焰邊擦過,鬼魅般地貼到金武身上。
“金武完了”,一看此情景,大家立馬做出個結論,對於個柔道高手,與他貼身而戰意味著什麼,這是武林中小學生級別的思考題,大家由起先的為‘抽支煙點寂寞’捏把汗立刻轉為替此時的金武捏把汗。
果然,金武很快就被對方四肢纏繞得身子不能動一下,但好像‘抽支煙點寂寞’自己也沒有多餘的身體部位可以空出來給予金武施行打擊,所以金武的眼中並沒有服輸的神色,而是狠狠地瞪著‘抽支煙點寂寞’,好像在說,我手腳雖動不了,但你還不是一樣麼,不能奈我何。
但很快金武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是多麼地愚蠢,‘抽支煙點寂寞’嘴裏叼著根金剛做的香煙正慢慢靠近金武的臉,大家也都在此時才反應過來,‘抽支煙點寂寞’在兵器譜上排名第五的兵器不是他的柔道,而是此時他嘴裏含著的這支香煙。
他深吸一口氣,腮幫鼓了起來,傻瓜都猜到了他接下來的動作,就是把吸進去的煙再吐出來,噴在金武的臉上,然後金武再跟所有敗在‘抽支煙點寂寞’香煙下的人一樣,七竅流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