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膳廳回來後,上官流蘇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並且吩咐小喜不要來打擾她。
躺在**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上官流蘇翻身坐起,長長地歎了口氣,起身下**走至窗邊,輕輕地推開窗子,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心裏卻有些惆悵。
“小姐!小姐,用午膳了!”小喜提著食盒,看著在窗邊發呆的小姐,出聲喚道。
聞言上官流蘇轉頭看向站在院子裏的小喜,衝她擺了擺手,輕聲道,“進來吧。”
小喜高興地推門進來,將飯菜擺好,看著似乎心情不太好的小姐,輕聲問道,“小姐,您有什麼事嗎?”
“恩?沒什麼”流蘇衝她笑笑,示意她不要擔心。
“哦,那小姐趕緊用膳吧,時辰已經不早了,想必早該餓了吧。”
吃飯?上官流蘇腦中一閃,突然想到還有一個人等著她去送飯呢。
“小喜,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至於這些飯菜,我會都吃完的,我不叫你,你就不用過來了。”
“是,小姐。”小喜看了眼跟平時似乎不太一樣的小姐,也沒說什麼,反正小姐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她的道理的,聽小姐的準沒錯。
等小喜離開之後,上官流蘇趕忙收拾起桌上的飯菜,好在現在自己的地位不比從前了,連飯菜也豐盛了很多,兩個人吃也足夠了。
上官流蘇提著食盒來到對麵荒廢的院子,徑自打開假山石門,走了進去。還是一如往常的昏暗,不過次數多了她倒也習慣了,而且就算不用看的,她也對洞裏的情形了如指掌了。
“嗨,你餓了吧?不好意思啊,我來得有點晚了。”上官流蘇笑著將食盒放在一旁,看著對麵不遠處的男子,輕聲解釋道。
將食盒打開,上官流蘇取出那一碟碟的飯菜擺在地上,拿起一雙筷子越過鐵欄,遞了過去。
“給你!”
那人緩緩轉過身,視線盯著筷子看了半晌,終於抬手慢慢接過,抬頭看向籠外的女子時,卻迎上她甜甜的笑容。
“呐,饅頭!”上官流蘇笑著把一個白白的饅頭也遞了過去,她很有耐心地等著他伸手接過,雖然他還是遲疑,不過至少他肯接受自己了,這就是進步,不是嗎?想到這兒,上官流蘇笑得更開心了。
昏暗的山洞裏,上官流蘇和那人就這麼麵對麵隔著鐵欄杆,開心地吃著飯。
上官流蘇一邊吃,一邊不時地抬頭對他報以微笑,她得盡快想辦法把他救出去,這個地方實在不適合住人,說實話,他可以在這樣的地方這麼多年卻還活著,在她看來真的是個奇跡了。
吃完飯後,上官流蘇將空盤放回盒內,合上蓋子,對著籠中的人輕聲說道。
“好了,我該走了,晚上我再來看你。”
仍是沒有回應,流蘇想他或許是太久沒有說話,所以不知道怎麼開口吧,她並不急,心裏的傷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的,她可以等,相信時間會撫平他心底的傷。
流蘇提著食盒回到自己的蘇落居,將盒子隨手放在一邊後,便開始思考如何才能把他救出來。
剛剛她看過了,那座鐵籠的門被一條粗鐵鏈鎖住,開鎖的技術吧,她還真沒研究過,到底該怎麼打開牢籠呢?
“啊!對了!匕首!”流蘇興奮地自椅子上站起身來,癡癡地笑了起來。她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
慌忙自身上翻出匕首,流蘇欣喜地將它捧在手裏,爹說過這把匕首削鐵如泥,那打開一條鐵鏈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不管這把匕首背後代表著什麼意義,至少現在她很慶幸自己收下了它。
流蘇小心翼翼地將匕首收好,她可沒忘記爹的囑咐,這把匕首是不能被人看見的,至於救人的事,現在天色還早,也不適宜,還是到了晚上再說吧。
傍晚時分,小喜來收食盒,看著食盒裏空空的盤子,小喜瞪大了雙眼,一手指著食盒,結結巴巴地道。
“小……姐,這……這都是……您吃的……?”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飯量,這些飯菜可是夠兩三個人吃了呢。
“啊,對啊,我吃的,我太餓了嘛!”上官流蘇笑嘻嘻地看著傻在一旁的小喜說道。
小喜太單純、太好騙了,所以有些事不能告訴她,雖然她不會背叛自己,但是難保她不會被人騙啊。
“您一個人吃的!?”小喜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著她,小姐這身量能吃得下這麼多嗎?
“好了好了,這沒什麼嘛,我最近煩心事比較多,所以自然就容易餓了,沒什麼好吃驚的嘛!”上官流蘇發現自己現在說瞎話是越來越溜了,連眼都不眨的。
“哦!”雖然還是有些難以相信,不過既然小姐都這麼說了,她也就不再多問什麼了,反正隻要小姐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