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偲漩,你先跟小喜回去,我一會兒再去找你,好嗎?”
偲漩仍然立在原地,低頭凝視著他,目光深邃,讓人讀不出情緒,不點頭也不搖頭,一點回應也沒有,隻是緊緊地盯著她。
久等不到他的回應,流蘇轉頭對一旁的小喜道,“小喜,你帶他回蘇落居,其他的事回去我再告訴你!”
流蘇交代完,轉頭看了眼仍是沒有反應,目光緊鎖著她的偲漩,轉身快步往相府大門走去。
膳廳裏,流蘇掃視了一眼這滿桌的山珍海味,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南宮昊辰,心裏歎了口氣。
爹肯定是故意的,上菜之後竟然以朝廷有事為由閃人了,現在這偌大的膳廳裏就隻剩下她跟南宮昊辰兩個人,麵對著這一大桌子菜,流蘇有些食不下咽。
算了,反正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就隨遇而安吧,想到這兒,上官流蘇微微一笑,抬首看向一旁的南宮昊辰。
“太子殿下,請用吧!”
南宮昊辰看著那雙帶笑的眸子,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現在她的笑是發自內心的,而不再是那種敷衍應酬的笑。
“蘇蘇,今日都去了何處?怎地也不讓侍衛跟著?”南宮昊辰看著就像初次見麵時一樣淡然的流蘇,略帶試探地問道。
剛剛他注意到了蘇蘇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且蘇蘇麵對那人時的溫柔是他從未見過的。
“我早上起得早,突然覺得整天呆在府裏有些悶,就出去逛了逛,沒想到竟忘了時間。”流蘇笑著回道,這也不算撒謊吧,畢竟她是真的出去逛了逛,隻不過逛到郊外去了就是了。
“哦,是嗎?”南宮昊辰沒有再追問下去。雖然感到了流蘇麵對那人時的特別,可是剛剛他也打量過那人,瘦得連五官都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似的,而且膚色慘白得有些嚇人,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讓他根本不會把這樣的一個人放在眼裏。
流蘇將他略帶得意的樣子看在眼裏,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她最清楚這樣的表情了,在二十一世紀,她回到上官家之後被爺爺送去專收富家子弟的貴族學校讀書,而學校裏擁有這種姿態的人隨處可見,隻除了辰哥哥,辰哥哥作為瀚宇集團的繼承人,卻是一個高貴卻有修養的男子,上官流蘇一直都確信一個人形象的高大與否,不在於他所處的位置,而在於他的品性,修養和胸襟,而辰哥哥在她的眼中就是這樣一個擁有著高大形象的人,他總是儒雅而有風度,完全沒有那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也許這就是她願意跟辰哥哥親近的緣故吧。
想起以前的往事,流蘇輕輕地在心底歎了口氣,看來她終是沒有機會報答辰哥哥對她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