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察道:“小陳,柳若霜,是不是柳書記家的千金?”
胖警*察對女警態度恭敬,但胖警*察一看就是中年男人,怎麼會對一個小小女警恭敬呢,難道女警還是他們的上司?看這樣子不像啊?
叫小陳的女警道:“就是她啊,還有哪個柳若霜?對了,你怎麼認識柳若霜的?”小陳後麵一句話當然是對張子墨說的,這個問題也是其他三個男警*察想知道的,都望著張子墨。
張子墨笑道:“她是我女朋友啊,所以她會來救我的。”
小陳臉紅道:“胡說八道,霜霜哪有男朋友啊,她啊,我還不知道嗎,追她的男生排成隊,但她就是尼姑心腸,根本不對男人動心,何況你這個小不點?”
張子墨鬱悶了,小陳叫他小不點,不過他就是小不點,他還能解釋自己穿越的事嗎?顯然不能!不過小陳的話讓他暗暗高興,看樣子柳若霜還真是冷若冰霜呢,這麼漂亮還沒有男朋友,這……為什麼自己感覺柳若霜很平易近人呢?轉念一想,知道柳若霜把自己當成小孩更者當成自己的學生,柳若霜在自己麵前擺老師姿態,當然很容易親近了,奶奶的,看來小不是什麼壞事啊,可以讓美女放鬆警惕。
胖警*察道:“你就吹吧,現在的孩子啊,真是的……小小年紀,滿腦子不健康的思想,不過你小子也太能扯了吧,還想做柳書記的上門女婿啊……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胖警*察的話當然帶有一部分玩笑成分,但他們都是知道青陽縣柳書記大名的,更知道柳書記有個漂亮的千金大小姐,這些男人特別是沒結婚的平時也在意*淫是不是能做柳書記的乘龍快婿,這樣一輩子會少奮鬥幾十年啊!
張子墨能說出柳若霜,這點讓幾個警*察奇怪,但他們也沒多想,隻以為張子墨在胡扯,根本不當一回事,沒過多久警車便駛進了縣公安局,張子墨是未成年人,又主動上警*察,也就沒用手銬把他銬住。
進了一個辦公室,有警*察來審問張子墨了,小陳在一旁做筆錄,看樣子小陳在也隻是個低等級警*察,不然不會做筆錄這種工作。
他們問一句張子墨答一句,問下來便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無非是張子墨看不慣他們罵自己妹妹,便大打出手,但這一人把對方十多人打傷也太狠了吧!張子墨根本沒有提柳若霜,他憑感覺知道柳若霜知道的話一定會來救他的。
現在他已經知道柳若霜是縣委書記柳智陽的“女兒”,其實柳若霜是柳智陽的侄女,柳智陽是他大伯,但當年柳智陽的第一門老婆沒有生育能力,柳若霜便過繼給柳智陽,但柳若霜一直叫他大伯而不是爸爸,現在柳書記討的第二門老婆已經給他生了個寶貝兒子,但柳書記對柳若霜還是當親生女兒般對待,這些張子墨是以後才知道的。
柳若霜的爸爸是商人,生意做得也紅火,其實他根本不願柳若霜去教書,但柳若霜在這事上很固執他們也隻能由著他了,柳若霜是一個原則很強的人,性子倔強,家人又豈會不清楚,不過一個女孩兒去做老師也還是不錯,他們也想開了。
張子墨被帶走沒多久,爸爸張強便回家了,何秀華忙把事情始末告訴了張強,夫妻兩人十萬火急,急急忙忙先趕到公安局再說,等他們趕到公安局時,女警小陳已經做好了筆錄。
看到一臉泰然的兒子坐在軟沙發上,何秀華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情緒,淚珠在雙眼中打轉,看著兒子在公安局,定力再好的女人也難不哭。
張強也沒有罵兒子,這不是罵兒子的時間和場合,張子墨發現父母一下變蒼老了很多,他心裏有絲絲愧疚感,自己穿越回來不但沒跟父母帶來什麼幸福生活,反而增添父母的焦心和煩惱,他才知道以後做人做事不能太過火,該低調的時候一定要低調一些,至少別跟家人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