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牧夜家裏。
嚓!嚓!
廚房內傳來整齊有節奏的切菜聲。
是蒂希雅,她一臉麵無表情,拿著菜刀正在切菜,旁邊還有一個煲,文火燒著。
她此刻穿著一身老土的藍色保潔服,頭戴保潔帽,麵容雖然依舊美麗,但比起平時,卻也失色了不少,似乎胸前長期繃得緊緊的,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左手抬起放到胸前,解開一顆紐扣,但還是有些不順暢,又再解開兩顆,才解放了似的,喘了口氣。
“之前就該買寬大一點的。”
蒂希雅心中幽幽道,在廚房找到一件圍裙套上,氣質又老土了三分,不過她也不在乎,繼續手中做飯的動作。
好一會兒,她將午餐準備好,將幾盤菜和米飯放在托盤上,朝客廳端去。
走入客廳,一眼就看到,牧夜正如一條鹹魚,徹底癱軟在沙發上,整個身軀鬆鬆垮垮,有氣無力,隻有不時撲通一下,或是翻個身,證明他還活著。
壓抑了三年的天性,現在徹底反彈了回來。
他現在什麼正事都不想幹,隻想好好休息。
見到他這副鹹魚模樣,蒂希雅心中就來氣,將托盤啪地一聲重重放到茶幾,冷冷道:“吃飯了。”
“不~想~動~”牧夜拉長了聲線,有氣無力地說道。
“怎麼?還想我喂你不成?”
“可~以~的~話,拜~托~了~”
“……”
蒂希雅暗中磨牙,哪怕以她的心態,此刻也是有些被氣到了。
不過畢竟是親口答應過他一個要求,如今也不好反悔。
哼!算你狠。
“張嘴。”
蒂希雅板著臉冷聲道,隨後一手端起飯碗,一手拿起勺子舀了口飯外加菜。
“啊~~”牧夜一動不動,隻是張開嘴。
吃吃吃,吃死你。
蒂希雅很想一勺子給他粗暴地戳到嗓子眼,但還是克製住了,隻是普普通通地給他喂飯。
片刻後,牧夜鼓著腮幫子,一邊咀嚼,一邊模糊不清地說道:“湯。”
唉,咀嚼真累,有能幫我就好了。
蒂希雅麵無表情地給他喂了口湯。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樸實無華枯燥無味的喂飯環節了。
兩人一頓飯足足吃了半個小時才結束。
蒂希雅收拾餐具,放到洗碗盆開始洗漱。
等她洗好了之後,站在客廳時,忽然發現屋子內不少地方都布滿灰塵的,她皺了皺眉頭
牧夜這三年沒怎麼整理過屋子,家裏雖然不亂,但也積了不少灰塵。
蒂希雅歎了口氣,開始幫他打掃衛生。
結果掃到一半,牧夜懶洋洋出聲道:“蒂希雅,幫我拿一下遊戲機。”
蒂希雅目光投過過來,發現遊戲機就在他麵前的茶幾上,隻要稍微挪動一下身體,伸出手就能夠到,結果這家夥,連起身都懶得起了。
畢竟是答應過的事情……蒂希雅在心裏安慰自己,於是走了過去拿起遊戲機,遞了過去。
“對了,我想吃水果了。”牧夜接過遊戲機後又說道。
蒂希雅麵無表情地走近廚房,從冰箱取出一袋葡萄,洗了幹淨後,用盤子端上來。
牧夜撇了一眼是什麼水果,說道:“葡萄我不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