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祭司出乎預料的一道命令,瞬間引起四周無數惡魔的注意,它們紛紛將視線投落過來,並且朝著這裏聚攏。
“祭司大人,發生什麼事情?”
一尊青銅惡魔,聲音鏗鏘有力的詢問。
惡魔祭司指著前方的牧夜,憤怒叫道:“此人拘禁地獄之神,此刻更是潛入這裏,妄圖想要封印我神,罪不可恕,快快將他抓起來。”
另一個惡魔祭司也是大叫道:“抓起來,將他的靈魂投入煉獄,日夜焚燒。”
“什麼?”一瞬間,鋪天蓋地、滿懷惡意的視線,順著惡魔祭司的手指,齊刷刷投向牧夜。
漫天的惡魔,足足數百隻,最弱的都是惡魔戰將,氣勢彙聚在一起,壓迫而來。
“殺!”
更有些一些腦子不夠的惡魔,遵循惡魔祭司命令,氣勢洶洶的殺了上去。
換做是常人,此刻怕是被嚇得臉色蒼白、六神無主。
一些心裏有鬼的,瞬間就要潰逃。
“怎麼回事?哪怕出現了問題?”
牧夜此刻,心中也是驚懼莫名,甚至有些想要遁逃。
但他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旦逃了,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這漫天的惡魔,能逃到哪去?
他極力穩住心態和神色,思緒飛速轉動,回想了一下自己這邊的舉動,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能是那兩隻惡魔祭司詐自己。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忽略了。
不管怎麼說,逃是不可能逃,隻能到底一條路走到黑。
牧夜心念一動,在身後倒映出地獄意誌的投影,背後那一輪古老的血月,頓時膨脹開來,宛如一隻古老魔瞳,注視著那些湧上來的惡魔。
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感,頓時從所有惡魔心中浮現而出,彌漫全身頓時感受到,難以提起反抗之心,動作盡皆一止。
牧夜冷冷一喝:“滾回去。”
充滿威嚴感的聲音,讓四周惡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開。
它們都感受他身上那股尊貴的地獄意誌。
“怎麼回事?”
“祭司大人,這明明就是貨真價實的地獄之神,怎麼可能是冒充的?”
“就是就是,連我神的影子都倒映出來了。”
一瞬間,不少有惡魔都質疑起惡魔祭司來。
兩尊惡魔祭司,見到牧夜沒有被嚇跑,不由皺起了眉頭。
它們此前多次試探,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剛剛本來想趁著對方放鬆下來的戒備嚇唬一下,但對方居然不為所動。
如果說對方是晝,那以他的年紀,不該有這種定力才對。
難道地獄之神真是奪舍了那個晝?
可那來一來,祂又是怎麼瞞過天之都的人?
又或者說,是剛剛才奪舍成功?
不過生性狡猾多疑的惡魔祭司,依舊沒有完全相信。
“你怎麼看?是真的嗎?”惡魔祭司看向同伴問道。
“八成。”另一個惡魔祭司回應道。
“剩下兩成是哪裏不對?”
“天之都的舉動有些反常,有守護結界卻不防守,反而全軍反攻,我懷疑是為了掩護這個晝過來。”
“怎麼可能?他過來有什麼用?區區一個日冕,能對地獄意誌造成什麼後果?”
“怕就怕意外。”
“那不如再次試探一次?”
“嗯。”
短暫交流過後,兩尊惡魔祭司立刻上前,啪地一聲跪下了,無比虔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