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蔥鬱的森林中,偶爾傳出幾聲不知何種魔獸的吼叫。一條三丈大的小路橫穿整片森林,在小路的一頭是一個波爾帝國的邊陲小城,清水城。
在小路不遠處有一條從山脈留下來的小河,小河一直留到清水城中,這也是城中日常用水的基本水源。
小路上陸陸續續有幾個傭兵隊伍往清水城趕去,在隊伍中間,有一個傭兵隊伍的傭兵身上,滿身血腥味,一眼看去,大多數的傭兵都掛了彩,其前麵開路的馬車上掛著一麵彩旗,彩旗上書寫著一個正楷:天。馬車上坐著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大漢,右手手臂上正纏著一塊白布條,白布條上一片血紅格外顯眼,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傷。
“二當家,剛才在森林裏麵,要不是兩個小娃娃救了咱們,恐怕咱們這次肯定得賠上不少的弟兄。”在馬車旁邊一個尖嘴光頭的傭兵開口道。
馬車上的中那邊大漢聽到這話,臉色便黯然下來,片刻道:“這兩個孩子主要是那個蒙著輕紗的少女,實打實的一階靈師,看起來年紀不過十二歲,就算修煉天賦再異於常人,要是身後沒有一個大勢力!恐怕也不會再這等年紀有這等作為,倘若自行修煉,那...那恐怕要用變態來形容了!至於那個一身白衣的少年,不過我在他身上感覺不到半點靈氣波動,應該是一個白民。”
白民,仙靈大陸對於一些不會靈力的普通人的慣稱。
尖嘴光頭的傭兵點了點頭,略有些惋惜的道:“剛才邀請他們加入我們天月傭兵會,沒想到那個白衣少年一口拒絕了!”
中年大漢亦是無奈聳聳肩,片刻朗聲道:“大夥繼續趕路,等回到清水城請大夥喝上一頓!”
“好!”
一眾人應聲附和,毫不在意身上的傷口似的。
森林某處,一條小溪潺潺流水清澈無比。
小溪不遠處的一棵樹根下,一個白影背對著小溪斜靠著樹根,一把黑布纏繞著的長劍橫在傍邊。
在小溪裏一塊突起的大石塊上麵鋪著幾件洗幹淨的衣服。一張玉臉露出水麵,玉臉略微紅潤,一雙寶石般的明眸上掛著些許水珠,略有羞澀的看著不遠處背對著自己的少年。
“你好了沒有!”少年的聲音有些稚嫩。
“快了,衣服還有些沒曬幹,你可不能偷看!”少女往下沉了沉。
少年聽到這話,嘴角一揚,拿起傍邊的長劍便直接站起來走到小溪邊坐了下來,雙眼狡黠的看著小溪中雙眼噴火滿臉驚恐的少女,道:“你一個小女娃都還沒有發育,你怕什麼,趕緊起來穿衣服走人,不然等下天黑了可麻煩咯!”
“唐陽,你...你liu氓,趕緊轉過身去!”少女自然便是與後者一起不辭而別的炎靈兒。此時炎靈兒一臉通紅,身子有往下沉了沉,分水線已經要沒過雙眼了。
唐陽撇撇嘴,右手一揮,手中的長劍丟在了石塊上,然後身體“撲通”一身跳進了水裏!
“混蛋!你走開點!”炎靈兒已經嚇得花容失色。當下尖叫起來。
“喂,你安靜點好不好,很吵耶!叫你不要多管閑事,我身上也有那些魔獸的血,我也要洗洗!”唐陽在水裏像小魚一般劃來劃去。
炎靈兒低哼一聲,聲音略有些顫抖:“那,那你離我遠點!”
唐陽一笑便朝炎靈兒劃了過去!
“唐陽,你個liu氓!”炎靈兒心中一驚,體內靈氣運轉起來,然後一揮手,唐陽的身體便急速拋出了水麵,掛在一根樹杈上抽搐著嘴巴......
夜色慢慢降臨,森林裏麵魔獸的吼叫更加的頻繁了!
通往清水城的小路上,兩個身影並列走著,有些風塵仆仆。
“壞蛋哥哥,這離那個傭兵說的清水城還有多遠啊!”炎靈兒抬起臉看著唐陽問道。
唐陽抽了抽嘴巴,並不做聲。心中鬱悶無比,一路上因為中午的事自己沒少挨揍!怪隻怪自己太憐香惜玉,舍不得跟炎靈兒動真格!當然,這隻是唐陽一廂情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