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從手中掉落,她仰頭看到天邊飛過的鶯雀以及被微風吹著輕輕搖動的白雲,這些她以前從沒有仔細看過的東西,此時卻因為即將失去而遺憾到窒息。
良久,她再次轉頭看向何玉然,被她突如其來的對視嚇了一跳的何玉然立即掙開了已經偷偷割斷大半的繩子轉身向著身後的方向跑去。
見她試圖逃跑柳淓茹心下一緊舉起手中的手Q……
“淓茹,警……”
“砰!”
刺耳的Q聲和溫聲的呼喚一同響起。
岑運在外邊注意到往這邊來的警車察覺不妙迅速跑進來想要把她帶走,卻突然看到前方向自己的方向跑來的何玉然,下一秒左邊胸膛的位置傳來因為穿透皮肉的熾烤所產生的劇痛。
“啊~~”聽到Q聲的何玉然看到和自己不過一步距離的岑運胸前猙獰的X洞不斷地向外冒出X,恐懼感瞬間襲滿全身直到額頭上冷汗掉落她才重新反應過來,繼續往外跑去。
這邊柳淓茹在看到岑運中Q倒地的那一刻腦海裏麵所有的念頭和想法全部消失,隻剩下眼前這個當初會在同學聚會的時候不嫌麻煩給自己挑出不喜歡的配料,會在跟同學爭辯的時候義無反顧站在自己身邊,會在她千百次利用他之後依然甘之如飴陪在自己身邊的人。
如今卻被自己親手射中倒在一地的X泊之中。
她跪在了他的身旁,將他的頭緊緊抱在自己的懷中,眼淚如流水一般不停地流下卻始終沒有發出一聲嗚咽,隻是不停地向他道歉,一直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學長對不起!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什麼都沒了,你不要離開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逼你再也不做傻事,我會聽你的話!對不起。”
邱沫和警察趕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一身狼藉從林中跑出來的何玉然。
見到警察何玉然求生的本能讓她馬不停蹄地撲了上去:“救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殺我!求求你了,救救我!”
警察示意另一位民警將人帶上了車叮囑邱沫和顧其言一番就帶隊進去,隨後不久柳淓茹戴著手銬被押了出來,身後擔架抬著岑運。
他的傷口應該已經做了基礎救治,但在淡薄的白色被單下麵那塊地方依然泛著絲絲的X光。
在經過邱沫的時候柳淓茹看了一眼她,但此時她的眼中除了悔意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嫉恨!
那之後柳淓茹直接被關押了起來等待案件審理,而岑運因為受傷的原因暫時在外就醫,如今整整過去兩個多月網上一切都已經歸於平靜,柳淓茹被判處終身監禁,而岑運卻還是沒有醒來。
因為遲遲找不到他的社會關係醫院無法再繼續將其留在特殊病房救治,無奈之下隻好將他放置到了醫院負層。
進入這裏就意味著從今往後他隻能接受最基礎的醫治,這種療愈手段隻能勉強維持他的生命是遠遠沒有辦法能夠將他再次喚醒的,他會永遠像一種枯木一般,了無生機卻依舊殘喘久而久之他的身體會逐漸枯竭直至死亡!
站在簡易的病床前麵,鼻腔裏麵飄散著一些隱隱約約的潮濕味道。
雖然醫院的衛生狀況一向是受到重點關注的,但是在這一層的病房裏麵住著的都是一些無家無室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