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偽裝出城!”
“你們會失傳己久的易容術!”風飄絮驚詫莫名。
“不會!”我搖搖頭道:“我穿男裝,師兄裝女裝,反其道而行。”
“什麼?”眾人齊聲驚叫。
我的話令屋內所有人臉上都帶著驚愕,玄燁更是雙眼圓睜像盯怪物似的望著我。
風飄絮高叫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的,你這出的什麼餿主意,別說你們扮得像不像了,就是外麵的人,哪個不是老江湖了,眼賊著,你這點小伎倆哪瞞得過他們的眼!到時候你們一走出去,反而更紮眼。”
“當然不能那樣子就出去,自然還需要有人幫我們作掩護,所以我希望到時候能幫我的忙!”
“說吧!隻要我能幫得到的盡管說!”風飄絮拍著胸脯大方地道。
眾人一番耳語,互相砌磋,風飄絮發揮他對江湖人士的熟悉,我則提出無數古靈精怪的主意,玄燁靜靜地聽著,時不時的提點幾句,往往都是精僻所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將這越州城攪渾,讓洛琛頭痛無比為宗旨。
夜漸漸消逝,雨稀平安地回來,讓我心頭的愧疚稍稍消褪一些,荷華老板娘也不是省油的燈,毒計一條條的讓我的汗毛直豎,讓那些男子知道什麼叫最毒婦人心。眾人一陣商量,在天剛露出魚肚白的時候,眾人紛紛離去準備。
我獨自留在艨中收拾東西,荷華老板娘走進來,拉著我語重心長地道:“灩兒,你怎麼那麼傻!怎麼能那樣做呢,女子的名節我雖然是不屑一顧,但是對好人家的女子來說是很重要的。”
我淡淡地笑道:“那也是沒有辦法,事情到了那個地步,不拚一下命都沒有了!”
“你打算以後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扯著笑臉無辜地望著她,我與玄燁的關係隻是一張窗糊紙蒙著,捅破了不知道將要麵對些什麼,又能長久嗎?心底總是患得患失,想要逃避這件事。
“別裝糊塗了!”荷華怨怪地拍我了一下道:“你知道我說什麼,你為了你師兄連清白都搭上了,就應該要讓她對你負責!”
我沉默了,那就是要嫁給他,此刻我遲疑了,要是以前想著他那幾十個老婆,我肯定是直搖頭。
荷華老板娘久曆紅塵,看我的臉色,已經明白大概:“我知道你對他有情,要是你害羞開不了口,我就幫你說了,男人嘛有些話不說明白,他就會裝糊塗妄圖混過去!”
我苦笑著搖搖頭:“荷華姐,謝謝你的好意,還是算了吧,這事以後再說,現在生死未明,哪還顧得這些兒女私情!”
“哎!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荷華老板娘搖著頭歎息道:“女人吃虧就在這上麵,女人千萬不能虧待自己!”
我笑著點點頭,心中微酸澀,將來無論如何我都不想滲入那個女人堆裏,可以說我跟他之間前途茫茫,我仰起燦爛的笑臉抑止心底的抽痛。
荷華老板娘無奈地歎道:“算了吧,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怎麼回事,我不希望將來你後悔,將來你有什麼事情,盡管來找姐姐,姐姐沒別的本事,隻是讓你有個安生立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