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暮雨起了個大早,不但是因為肚子餓了,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探查敵情。
暮雨買的四合院靠近航天大學,周圍有幾個居民的小區和配套的醫院、超市等生活設施,航天大學教職工的家屬大院也在附近,離著暮雨的四合院僅有一街之隔。
一大早,暮雨穿上慢跑鞋,帶上20塊零錢,出門熟悉一下環境。
97年的BJ還沒有後世的沙塵暴,空氣還算的上清新,北三環也是剛剛建成,周圍環境雖然沒有鼓樓、國子監那麼熱鬧,但也是鬧中取靜,依山旁水的好地方。
暮雨隨手拉住一個晨練的老太太,熱力的和她客套了一番,成功的套出了航天大學教職工的家屬大院的所在地。
話說到這裏,估計各位看官也猜出來了,沒錯,暮雨此行的目的正是高玲,而高玲的父母正是航天大學的教授,他們一家都住在航天大學教職工的家屬大院裏,這些都是前世暮雨從網上查找來的。
在路邊吃完了早餐,順便買了幾個包子和兩杯豆漿放在塑料袋裏準備帶回去,暮雨瞄了一眼前方的教職工家屬大院,鬼鬼祟祟的靠了上去。
俗話說無巧不成書,正當暮雨鬼鬼祟祟的露個頭,向裏探望時,已經回到BJ的高玲也正好起床,抱著個杯子毛巾,紮著個馬尾辮,一臉朦朧的走到大院裏的水池處洗漱。
目標人物出現,暮雨頓時眼睛一亮。
趴著牆壁,流著口水,暮雨發出低低的笑聲。
“哥們,你看什麼呢?”正當暮雨得意間,突覺左邊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暮雨做賊心虛,趕緊回頭。
“哎呦!”暮雨連人都還沒看著,就覺得右眼一痛,一個缽大的拳頭與他的右眼眶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直打的暮雨眼前一暗,一頭栽倒在地,手上的包子豆漿也飛了出去,撒的圍牆上一片白漿。
“你怎麼打人呢?”暮雨疼的都快哭出來了,這誰啊,下手這麼狠。
“打的就是你,你個臭**。”暮雨右手捂著眼睛,睜著一隻還算完好的左眼,定了定神,終於看清楚對麵打他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健碩,麵貌俊逸的20多歲男子。他明顯是剛剛早鍛煉回來,白色的背心已經完全濕透,汗水在晨光下映的古銅色的肌膚閃閃發光,脖子上還掛著一條擦汗的毛巾。
“這位大哥,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幹什麼打我?”暮雨背靠著大院的圍牆,不住的拿手揉著自己的傷口。
“憑什麼打你,哼,你這小賊,你說,你在這裏賊頭賊腦的看什麼呢?”跑步男雙手各扯一頭毛巾,向前逼上一步,巨大的身高差距使他看起來威懾力十足。
“你有毛病啊,我看看也犯法啊!”暮雨坐在地上,心裏暗暗抱怨,早知道首都人民警覺性那麼強,就不這麼小心翼翼的偷看了,要看就明著看,這不,稍稍露個頭,就挨了一拳,要是再露個腿,豈不是下半身都廢了。
“看看不犯法,但是看這裏就不行了。”跑步男指了指大院。
“咦,哥?發生什麼事了?”院門外的爭吵聲將正在洗漱的高玲也吸引了過來,向著跑步男驚訝的問道。
“抓了個**,一大早的在這偷看你洗漱呢,看,口水都流了一地!”跑步男指著門口地上的一灘水漬,很不屑的說道。
暮雨羞得簡直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洞鑽進去,掩著臉,背過身,拚命的躲避著高玲的目光。
“你?”高玲不敢確認,又轉到暮雨前麵,伸手想去拉暮雨遮臉的手。
“怎麼?認識?”跑步男有些詫異高玲的反應,隨即嗤鼻一笑:“看來還是個慣犯,連我妹妹都注意到你了。”
暮雨一沒注意,被高玲拉開了捂臉的手,緊張之下,趕緊轉了一個身,幹脆麵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