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最後的戰役(1 / 3)

“......魔法部似乎很不大對勁,我們沒有看見斯克林傑。”穆迪粗著嗓子說道。

“而且我和瘋眼漢出來的時候,明顯能感覺被人跟蹤了。”小天狼星說道。

“這麼說,魔法部已經開始淪陷了?”鄧布利多隨意地說道,好像這隻不過是天氣預報被誤播了似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比爾問道。

“隻能靠我們自己了,人應該都來齊了吧。”唐克斯興奮地說道,把一把椅子撞倒了。

“金斯萊好像還沒來。”穆迪略微皺著眉頭說道。

“等等吧,用不了多少時間。”鄧布利多說道。

人們漸漸坐了下來,邦斯走開了。看見韋斯萊夫人正在跟金妮爭吵,周圍站著弗雷德、喬治、哈利、赫敏、羅恩和盧平。

“你還不夠年齡!”邦斯走近時,韋斯萊夫人正衝著女兒嚷道,“我不允許!男孩子或許可以,但是你,必須呆在這裏!”

“我不!”

金妮頭發一甩,把胳膊從母親手裏掙脫出來。

“我是鄧布利多軍的——”

“——那隻是一個不知名的少年團夥!”

“一個準備同神秘人較量的少年團夥,這可是別人都不敢去做的!”弗雷德說道。

“她才隻有十四歲!”韋斯萊夫人大聲說道,“她太小了!你們倆是怎麼想的,竟然支持你們的妹妹去——”

弗雷德和喬治顯出有點羞愧的樣子。

“媽媽說得對,”羅恩說道,“你不能這麼做。你太小了!”

“我不回家!”金妮喊道,眼裏閃著憤怒的淚光,“我們全家都在這兒,我不能獨自在這裏等著,什麼也不知道——”

“並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留下了。”赫敏小聲嘀咕道。

金妮望著四周,似乎想征求某人的同意,可是除了邦斯以外大家都搖了搖頭。

“好吧,”她望著通向樓上的台階,說道,“我現在就上樓——”

忽然一陣腳步聲,然後是撲通一聲,布萊克夫人尖叫起來。

“金斯萊,你總算來了,鄧布利多等——”韋斯萊夫人突然停住話頭望著金斯萊身後的那個人。

一個摔倒在地的人,透過歪斜的角質架眼鏡望著四周,說道:“我來晚了嗎?已經開始行動了嗎?我剛剛才知道,就——就——”

珀西結結巴巴地說不下去了。他顯然沒有料到會碰見這麼多親人。長時間的驚鄂,當布萊克夫人的肖像再次平靜下來時,邦斯用打破尷尬的口吻說道:“比爾,你跟芙蓉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快了,”拉上布幔扶好巨怪腿傘架的比爾隨口說道,眼睛仍然看著珀西,接著又問道:“你知道了?”

邦斯在那對著赫敏直眨眼睛。韋斯萊一家的沉默正在凝固,像冰一樣。

“哦——這真是,太棒了!”赫敏說道,“是的,祝賀你,比爾。”

珀西和韋斯萊家的其他人仍然在那裏僵持、對視。

“謝謝。”比爾沒有轉移視線的說道。

“我是個傻瓜!”珀西吼了起來,聲音真大,“我是個白癡,我是個愛慕虛榮的笨蛋,我是個——是個——”

“是個隻愛魔法部、跟親人脫離關係、野心勃勃的混蛋。”弗雷德說道。

珀西咽了咽口水。

“對,我是!”

“行了,不可能說得比這更清楚了。”弗雷德說道,把手伸向了珀西。

韋斯萊夫人哭了起來,她跑上前,把弗雷德推到一邊,把珀西拉到懷裏緊緊摟住。珀西拍著母親的後背,眼睛望著其他人。

“對不起。”珀西說道。

“你是怎麼才明白過來的,珀西?”喬治問道。

“已經有一陣子了,”珀西說著,把旅行鬥篷的一角伸到眼鏡後麵擦了擦眼淚,“但我必須想辦法溜出來,這在部裏可不容易,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把反叛者抓去坐牢。後來我總算跟金斯萊聯係上了,他剛剛向我透露了鳳凰社要進行戰鬥,所以我就來了。”

“是啊,我們確實希望級長在這樣的關鍵時候起到表率作用。”喬治說道,惟妙惟肖地模仿珀西那副十足的假正經派頭,“我們趕緊過去吧。”

可是沒走幾步,就看見鳳凰社的人們在鄧布利多的帶領下正魚貫而出。

“金妮!”韋斯萊夫人大吼一聲。

金妮趁全家人和解的工夫,也試圖混進人群。

“莫麗,你看這樣如何,”盧平說道,“不妨就讓金妮去陪亞瑟,這樣可以使她舒服些。”

“可是——”

“這個辦法不錯,”鄧布利多輕快地說道,“我本來是願意讓你繼續的,莫麗,但我們無疑在這類事情上浪費了太多時間。金妮,答應我,別告訴亞瑟,好嗎?”

金妮不大情願地點了點頭。

“好孩子,請替我向你父親問好。”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

來到格裏莫廣場時,鄧布利多用魔杖複雜的揮舞著,人們正在從房子裏走出。

“我們這樣光明正大的走出來不會讓人懷疑嗎,這麼多人?”赫敏看著人群說道。

“我想不會,你認為鄧布利多在幹什麼?”邦斯笑著說道。

不遠處鄧布利多收起魔杖,輕鬆地站在那裏和蒙頓格斯說著話,仿佛他剛剛隻是做了一個很平常的事。

“........把這孩子帶去亞瑟那,你就可以離開了。”鄧布利多指著金妮說道。

“好的,鄧布利多。”蒙頓格斯說道。

“他可靠嗎,阿不思?”韋斯萊夫人懷疑地問道。

“我們該出發了。”鄧布利多張開雙手說道,“現在所有人都手拉手,我們圍起來。”

“這是做什麼?”哈利問道。

“別問那麼多,照做就是了。”邦斯拉著赫敏的手說道。

大家按照鄧布利多吩咐的做完之後,隨後邦斯受到來自各個方向的強烈擠壓,一點兒也透不氣來,胸口像是被幾道鐵箍緊緊地冽勒著。他感覺眼球被擠回了腦袋裏,耳膜被壓進了頭顱深處,接著——

他望著正在大口大口呼吸的赫敏問道,“你還好吧?這種感覺要慢慢去適應的。”

“我挺好的,”赫敏擺弄著頭發說道,“但我不是很喜歡這種方式。”

“慢慢就會喜歡的。”邦斯笑著說道。他們此刻正站在一棟氣派的房子旁邊。

“這個房子就是我們接下來的戰鬥場地——馬爾福莊園。”鄧布利多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地說道。“等下我將會全力在這開個洞,使你們大家都能進去,我希望各位能在盡全力消滅敵人的同時,保護好這些孩子。”

說完,他就抽出魔杖對著黝黑的牆壁念念有詞道,其他人紛紛抽出魔杖四處警戒著。

“我們也要開始準備了,”邦斯抽出魔杖說道,“答應我,照顧好自己,好嗎,赫敏?”

“我會的。”赫敏堅毅地說道。

“你現在變得有些肉麻了,哥們。”羅恩開著玩笑說道。

“是啊,我剛剛才發現。”哈利驚訝地說道。

“讓他們這兩個光棍嫉妒去吧,赫敏。”邦斯抱著赫敏笑道,赫敏也笑得很愉快。

“哦,對了,哈利,不介意我們單獨聊幾句吧?”邦斯鬆開赫敏說道。

“不介意。”哈利說道。

“是這樣的,我等下說的任何話,你要答應我不和任何人說,行嗎?”邦斯問道。

“行。”哈利說道。

“當你被伏地魔殺死時,對,就是殺死,”邦斯說道,“別用那種表情看著我,我還沒說完呢。你會進入一個奇妙的地方,記住,你的任務就是回來。”

“回來?”哈利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到時候你就會明白的,除非你希望就此離我們大家而去。否則,就回來吧。”邦斯說道。

“哦,”哈利應了一聲,仍然不解地望著邦斯。

這時,鄧布利多向後退了幾步,用魔杖指著牆壁。頓時,那裏顯露出一道黝黑的大門,放射出耀眼的白光,似乎大門後麵有強烈的燈光在照耀著。

邦斯看見鄧布利多全神貫注地站在那裏,眼睛盯著那麵牆壁。大約過了幾分鍾之後,鄧布利多輕蔑地說道:“真是幼稚的手法!”

“你在說什麼,阿不思?”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而是重新用魔杖指著那麵牆壁,低聲念叨著唱歌般的咒文,牆壁上慢慢又重新出現了那道黝黑的大門,這次它沒有消失,而是靜靜地呆在那裏。

“該行動了,各位,”鄧布利多繼續用魔杖指著大門,惋惜地說道,“請原諒我不能參加這次聚會了。”

“為什麼,教授?”哈利愚蠢地問道。

“啊,這是因為我必須保持這個門的正常開放。”鄧布利多歡快地說道。

“出發吧,”穆迪粗著嗓子吼道,“別再磨蹭了。”

邦斯緊了緊身上的鬥篷,也跟了進去,穿過大門時,邦斯感覺到了鄧布利多那犀利有神的藍眼睛在注視著自己。

走進這棟氣派的房子,邦斯他們小心翼翼地踩在沙礫路行走著,羅恩則不斷露出羨慕而又嫉妒的表情,很明顯,這是因為——

突然遠處一個人影醉醺醺地喊道,“那邊的是誰?加格森,還是穆爾塞伯?”

“噓,”邦斯輕聲說道,“我們慢慢靠近。”

那人影接著喊道,“我跟你說,魯多夫,你要是再這樣嚇我,我可要親自教訓你了,我說到做到。”

這時,邦斯他們已經借著樹籬漸漸地向那人靠近。正當那人影嘟囔著“沒人,埃弗裏,沒人,你這個淘氣又開始偷酒喝了。要是黑魔王來了,要是——”邦斯在樹籬的掩護下一揮魔杖,一道紅光正中那人的腹部,接著那人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接著,邦斯又一揮魔杖,那人被無形的大手拖進了樹籬,看不見了。

“好了,我們繼續走吧”邦斯拍了拍袍子上的樹葉說道,“不得不說一句,這房子真大。”

“是啊,真不知道是怎麼建成的。”羅恩酸刻地說道。

“那邊好像開始了,”赫敏指著東南方的陣陣紅綠光閃耀的位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