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蕭久在廢棄酒店裏,差點被兩條惡狗偷襲,也是一個獨臂男人出現,用命才幫他拖到機會反殺。
但就算重來一次,蕭久依舊會做出同樣的決定,隻不過他會籌備更穩健的計劃,爭取將自己人的傷亡拉到最小。
從和陳嶼他們分開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來看,也確實證明了他的細微變化。
由於不清楚那社區還剩下的人是好是壞,蕭久並未直接過去,先將車藏起來,然後和其他人開始商量對策。
除了麗麗老師和小楠楠外,其他的人也都在這了,小虎此時也安安靜靜的蹲在旁邊,等待指示。
現在還活著的人,隻剩這幾個熟悉的了,蕭久看在眼中,心裏也是一片酸楚。
“暫不清楚陳嶼等人下落,咱們先想辦法去抓個那社區附近的人,這事兒就交給瓦叔了,沒問題吧?”蕭久輕聲道。
“要幾個?”
“兩個就行,最好是那種落單的,要分開詢問確認回答一致,免得被人騙了。”
聞言,瓦叔點點頭,將狙擊槍放好,然後揣著匕首便離開了。
聽到這,小音好奇的問了句:“不對啊蕭大哥,咱們也沒見過陳嶼他們出現,為何斷定這就是我們要找的社區呢,萬一幫錯人了咋辦?”
聞言,蕭久解釋道:“開車走過來這麼久,難道我們還有遇到別的社區?”
“額...說的好像也是哈。”小音訕訕的笑了笑。
耗子也認真說道:“放心吧,大莊曾經和我說過的,他們社區外邊有很多鬆樹,喏就是這種。”
一邊說著,耗子一邊從旁邊樹上折下樹枝,指著那些像針一樣的葉子說道。
看到這一幕,蕭久忽然輕笑道:“話說起來,你倆藏得夠深啊,要不是咱們被屍群圍住死了一部分人,你是不是還要一直瞞著?”
耗子苦笑道:“說真的,要不是瓦叔提起這件事,我都差點忘了,他可真神了,居然連這事兒都能發現。”
蕭久也並未怪他,而是繼續說著別的注意事項。
......
差不多過了十分鍾左右,瓦叔便回來了,押著兩個男人出現,仔細一看,走在前麵的那個好像還缺了隻左手。
見狀,耗子笑道:“那群人居然舍得留下這樣的人,難道事情有隱情?”
話說完,他便押著那個被堵住嘴的獨臂男人,往樹林其他方向走去。
差不多隔了幾十米距離,確認兩邊都聽不到,耗子便扯下了那人嘴裏的衣服布條,懶洋洋的開口道:“說說吧,因為些啥啊?”
黃路林朝地上吐了灘口水,晃了晃有些暈的腦袋,打量了下周圍環境,還是身處樹林裏麵。
他自從逃出來後,便躲在一處樹葉堆下,本以為周圍沒什麼人了,打算換個地方,結果剛一出現就讓個麵容黢黑的男人製服了,手也被反捆住。
腦袋挨了一肘擊,讓他有些暈乎乎的,此時跪在地上,看著麵前的陌生男人,黃路林隨即惡狠狠道:“說尼瑪呢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早就活膩了。”
“喲,嘴還挺硬。”耗子咧嘴一笑,上前一腳踹在他胸口上,隨後抓著頭直接摁在地上摩擦著,繼續說道:“都成階下囚了還裝啥呢?我問你,為啥要打那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