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鋪滿的戰場上,兵家們正有序打掃著戰場。

溫迪的一發風箭,徹底熄滅了奉天道逆反的心態,道主也和陳非秋猜想的一樣,渣都沒了。

“太慘了...”

注視著石塊上零碎的布條,陳非秋沉默了。

此事告一段落,活下來的兵家都鬆了口氣。

打掃完自家親兵負責的區域後,陳非秋來到溫迪的營帳前,報告一聲,走了進去。

報告主要是怕其他人在裏麵,畢竟溫迪現在的身份還是滄淵水域鎮府將軍。

“嗚哇,旅行者,你沒事。”

瞧見陳非秋進來,派蒙當即撲了過來,趴在了旅行者的頭上。

“我當然沒事了。”

揉了揉派蒙的臉蛋,陳非秋笑著解釋道。

“之前我在營帳中,似乎感受到了一陣非常強烈的元素力,是你幹的嗎?”

派蒙此話一出,陳非秋頓時把目光投向了桌後偷摸喝酒的溫迪。

“誒呀,這麼看著我幹嘛,嘿嘿。”

“你暴露出這種逆天的實力,其他兩位鎮府將軍,和隨行的精兵,怎麼解釋的?”

陳非秋有些好奇,要知道,這份力量,可不是那麼容易糊弄過去的。

“還能怎麼說,祖上修士留下來的寶貝唄,就說隻能使用一次,現在已經用完了。”

抿了一口佳釀,溫迪想的倒是周到。

“這次討伐奉天道一事已了,其他兩位鎮府將軍和我的功勞不會小,我會替你向上頭如實稟報功勞的。”

“再加上你之前武舉科試的成績,怎麼也能謀個好職位。”

溫迪笑意盈盈,已經計劃好了之後的事。

徹底打掃戰場的事不必由他們來說,黎州想要再恢複之前的生機,需要很長時間。

至於奉天道究竟要搞什麼名堂,溫迪也不知道,那一支風箭毀了奉天道所做的一切。

整頓好隊伍,親兵領頭,地方廂軍在後,滄淵水域的軍隊沒用幾天的時間,就回到了天水城。

“啊,累死了,好在沒把命撂那。”

歎息一聲,牛二和陳非秋告了別,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陳哥,我要去城內,找個洗澡的地方,好好清洗一下。”

李淼一臉滄桑,渾身還隱隱散發著一股惡臭。

“啊,還是這裏的床鋪舒服。”

陳非秋也回到了自己的營房,鋪在柔軟的被褥上,舒適無比。

“一會兒我們去吃些好吃的,就當做犒勞你了,好不好。”

派蒙躺在一邊,趁機提出建議。

“哼,犒勞我,是你嘴饞了吧。”

陳非秋一語道破了派蒙的小心思。

“才...才不是呢...”

正所謂沾上枕頭就困,這些時日的廝殺,即使是陳非秋,也有些疲憊,睡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中午,他才醒來。

帶著派蒙,在食堂和牛二幾人彙合後,狠狠地吃了一頓,幾人才算是恢複過來。

或許是為了犒勞他們這些親兵,這頓夥食格外的好。

“還好來了,不然就錯過了。”

吃飽喝足,就和往常一般,幾人開始鍛煉氣力。

等到能出去的時候,就去城內,吃些小吃,瀟灑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