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坐擁冀州(2 / 2)

劉茫越想越頭疼,於是決定出去走走。斜陽灑著萬丈霞光,西邊一片赤紅,近黃昏了。望著略暗黃的天空。劉茫打著哈伸了個懶腰,朝練兵場徐徐行去。

還未看到士兵就可聽到吆喝聲,龐大的練兵場,黑壓壓的士卒一隊又一隊,兵器五花八門。隨著隊長的命令,或刺或砍或掃,邊沿的兵器架尚有淩亂的幾把武器。

劉茫遙遙頭,這樣練兵戰鬥力要達到滿意程度,不知道得多久。

“主公!”典韋拖著魁梧的身軀,一路小跑了過來恭敬的行了一禮。

“典韋不必多禮!翼德呢?”劉茫左右四顧不見張飛故問道。

“降軍休息的時候會去騷擾百姓,老張砍了好幾個的腦袋。現在還在巡街”

“好!今晚我這吃飯,你讓人多做點。等翼德來了商量練兵的事”

劉茫與典韋一路聊著,不知不覺已到了樓閣處。喝了茶又隨便聊了些,張飛亦巡街歸來。三人酒過三巡後,劉茫道,“翼德、典韋,今日我來是找你們商量練兵的事的”

“練兵?啥事?”張飛疑惑的望著劉茫,“主公有事盡管吩咐!”一旁的典韋也說到。

“你們有沒有想過打野戰、趴山、實戰演習等等?”

張飛、典韋麵麵相覷,一頭霧水,齊聲問道“啥是打野戰、實戰演習?”

“實戰演習就是將士兵幾部分,像戰場那樣廝殺,當然不要弄出人命了!打野戰其實隻是換個環境訓練,戰場有狂野、平原、林山等等”劉茫喝了杯酒潤瑞嗓子。

“秒啊!主公真聰明!”典韋一拍桌子連連稱讚。

“俺有個想法,那個什麼實戰演習,如果贏了的人應該加以獎勵!”張飛道。

劉茫不禁眼眸一亮,“翼德此法不錯!這樣眾將士便會努力訓練以爭取得到獎勵!翼德真乃虎將也”

張飛被劉茫一誇憨厚的傻笑著。三人就此討論練兵的事宜至半夜才散去。

第二日,劉茫起了大早,吩咐嚇人準備好馬車,還帶了不少金帛、衣裳,領著幾百人往張家村而去。

朝晨的空氣清新無比,春意盎然。不時的有被劉茫一行人驚嚇到的鳥類撲哧著翅膀從林間竄出。

劉茫沒心情欣賞沿途的風光,當初跟小月說好一兩個月便去接她,如今已是五月初了,將近四個月了。。。。。。

天色逐漸黯淡下來,殘陽四射。終於黃昏的時候感到張家村了。

此時的張家村某簡陋的房屋前一妙齡少女正對著村口處翹首以盼,仿佛妻子等候丈夫的歸來。

“小月啊,還在等他啊?都好幾個月了,他要是來早來了。我聽說破黃巾的人也叫劉茫,不知道是不是他。如果是他,朝廷加官進爵自是少不了,名門子女,恐怕他。。。”說話的是一兩邊白鬢的老者,正鋝須歎氣。

小月隻是微微一笑,老者隻能退去。厚重的腳步聲自村口處響起,緊接著數百人便出現在村口處,張家村幾十戶人家都緊閉著房門。小月也是大驚正欲回屋一張熟悉的麵孔映入視線,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漆黑深邃的眼眸泛著冷酷的色澤。小月的眼眶不由泛紅了,視線開始模糊了。

劉茫望著小月,細眉下水汪汪的雙眸、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一點也不曾變化。當劉茫看到小月懷裏的三歲小孩時,仿佛晴空萬裏的天空突兀出現的一道霹靂,而這道霹靂恰好不偏不倚的劈中劉茫,劉茫愣在那裏一動不動,猶如百年老樹,樹根已牢牢滲透入地裏,此時心裏涼透了。

不過仔細想想便發覺不對勁的地方,當初自己離開的時候小月並未嫁人,這小孩如今是三歲。劉茫旋即恍然,一步一步走向小月,這小孩的來路一定要搞清楚。

“小月,我來接你了”雖然話是對著小月說的,不過劉茫的眼角卻在女嬰身上(近前判斷小孩是女的)

小月哪裏會看不出,破涕為笑,“這小女孩是我在村口檢的的,我就收養了”

劉茫心中沉重的石頭總算放了下來,傻笑著。回頭讓士兵帶來的金帛、吃食等送給張家村,數百士兵在張家村外圍下營。是夜,劉茫與張家村眾人大喝一場,隻是張家村多數人都顯得太拘束,唯有上了年紀的老者稱讚了劉茫幾句,直到半夜才散。

這幾個月,小月在屋後圍了個柵欄養些牲畜。劉茫負著手仰望蒼穹,對著漫天星鬥發呆。不知過了多久,劉茫感覺背後有人為他披上了衣服,不用看都知道是小月。劉茫卻將衣服反為小月披上。

“阿茫,還不睡啊?”

“睡覺?好,睡覺去”劉茫陰笑著,一把抱起小月,小月掙紮了幾下便將頭埋入劉茫懷裏,麵紅過耳。

以下兒童不宜,省略幾百字。。。。

翌日,數百將士已在村口守候,張家村眾人送劉茫、小月至村口。小月抱著女嬰,劉茫攙扶著至馬車口在其耳邊低聲道,“疼嗎?”小月驚訝的望了劉茫一眼,羞澀的低下頭,“阿茫沒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