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子桑傾立馬右瞥的視線中,‘嗖’一下樹下跳下一抹身影,那人正是先前被她擊斃的陶穀風。
暴露後,東陽西歸也從樹下躥了下來,他和陶穀風一左一右保衛著中間的藍方女兵,一時間形勢驟然轉變,占上風的子桑傾變成了以一對三。
“兩位長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已經陣亡了。”看著東陽西歸和陶穀風當仁不讓的姿態,子桑傾冰瞳一凜,這是打算跟她上演兵不厭詐麼。
特別是……冰瞳瞬也不瞬的凝視正前方的藍方女兵,幾個月前,天寒地凍的北極,她遇到的五官深邃擁有異域風情的美女,正是眼前這個女兵。
子桑傾冰瞳一轉,在一臉沉冷的東陽西歸身上看了幾眼,想當初,東陽西歸還為了這個女兵,將剛從冰河中撈出來的她丟到機艙不管了。
時隔幾月,他們是怎麼勾搭上的?還是說,他們當初就勾搭上了?一起出現在軍營並不是意外?
子桑傾撇了撇嘴,冰瞳在東陽西歸和女兵身上流轉幾圈,不得不懷疑他倆是合著夥在算計她。
“子桑傾,你雖然是個新兵,但軍事技能還不錯,有沒有興趣來個真本事的對抗?”陶穀風一會兒看看子桑傾,一會兒看看右側的藍方女兵,大敵當前,他必須將兒女私情拋諸腦後,猶豫幾秒後,他先是肯定子桑傾一句,即緩緩引誘道。
“長官,你是想讓我放下槍和她單挑?”子桑傾雙腳微開傲然挺立著,長槍被她往胸前一端,姿勢標準的讓陶穀風懷疑她是久經沙場的老油條,隻見她嘴角微扯一下,冷凝著陶穀風的冰瞳有著諷刺,“你以為我是傻子?”
先前刻意打偏的一槍,她已給足了麵子,新兵中難得有如此出色的槍手,子桑傾本想跟藍方女兵來個正麵對抗,但東陽西歸和陶穀風這麼一插手,她改主意了。
“傻子倒不至於,難道你對自己沒信心?”東陽西歸的沉冷嗓音響起,其實他從頭到尾就看了藍方女兵一眼,他認出了她,但也僅此而已,他之所以出聲挑釁子桑傾,是因為他直覺子桑傾身手應該不錯,雖然他沒見識過。
冰瞳一瞟,對撞上的四目瞬間劈裏啪啦的激烈交戰,子桑傾凝著東陽西歸欠揍的冷臉,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真想就這麼衝上去跟他幹一架。
情人剛現身就這麼維護對方,她可是喊了他十幾年的小叔叔,薄情寡義的東西,簡直不是人。
東陽西歸和陶穀風的想法很簡單,他們都是藍方,正因為他們已陣亡,就更不想看到同為藍方的戰士陣亡了,本純粹觀戰的他們,會出手幫助也是正常。
子桑傾跟東陽西歸整整對視了十幾秒,看得陶穀風懷疑他倆之間有問題,可他卻怎麼也看不懂兩人看似清澈的眼神,到底在複雜著什麼。
“好!”唇角斜斜一勾收回視線,子桑傾豪氣萬丈的槍一收,長槍豎在地上往樹幹一靠,冰瞳晶亮的盯著藍方女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