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中,氣氛原本還挺和諧的,子桑傾這麼一喊,頓時有些女兵不淡定了。

子桑傾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叫板男兵麼。

“報告!真不怎麼樣!”畢寺偷偷斜了眼一旁的子桑傾,子桑傾堅定的側臉,看在她眼裏簡直不要太帥,她就喜歡這樣不怕死的夥伴。

“報告!”

畢寺跟著喊了一句後,一班其他女兵也跟著喊起了報告。

“男兵真不怎麼樣!”

不等東陽西歸回應,一班女兵就默契得整齊劃一的喊了起來。

不就是男兵麼,還沒比試,怎麼能認輸,太沒女兵的豪邁氣概。

霎那間,因為一班女兵豪情萬丈的吼聲,海邊訓練場死寂一片,唯有海風似涼還熱的吹刮著。

“說得好!男兵算什麼?你們要讓他們知道,女兵一點也不比男兵差!”東陽西歸看著為數不多的女兵,冷眸犀利,鏗鏘有力的說道。

東陽西歸有點義憤填膺的一陣吼下,女兵雖然沒有回話,但一個個昂首挺胸軍姿站得更筆直了。

軍營是一個能激發出一個人體內熱血的地方,稍微不能吃苦的女兵,也在薛殤接連幾天的高強度訓練下,累得自動退出了。

留下來的,絕大部分是不甘心就此認輸的。

“你們也看到了,男兵中午就離開了基地,想知道他們去什麼地方了麼?”老兵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此時正在基地各處溜達著,見東陽西歸還在整隊訓練,沙灘上的不少老兵都看了過來。

“不知道!”

整齊劃一的聲音喊了出來,女兵的眼裏都有一抹顯而易見的興奮。

所謂空穴不來風,許多女兵都打聽到了什麼對戰訓練,具體是什麼樣的,她們並不清楚。

但是,不清楚不要緊,光看到男兵裝備齊全的扛著95式自動步槍走了,英姿颯爽的男兵早看得女兵心癢癢了,當了兵,誰不想扛上槍去過過癮,實戰實戰。

海浪拍打上岸的浪花聲中,訓練累了一天,有幾十個老兵在瀟灑的衝浪,他們爽朗的笑聲在衝到東陽西歸這邊時,都不由自主的默默衝過去,不敢打擾東陽西歸的訓練。

“這幾天訓練下來,我知道你們挺辛苦的,也知道你們心裏看薛殤薛中校不是很順眼!”身後時不時有戰士在浪花上衝過來衝過去,被無聲幹擾的東陽西歸依舊不為所動。

“報告!沒有!”

一聽到東陽西歸說她們看薛殤不順眼,雖然十個女兵裏,有十一個是真的看薛殤不順眼,但教官畢竟是教官,她們可不敢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承認下來。

“做人要誠實!當兵更要真誠!有也沒關係!因為我也看薛殤不順眼!”幾天不見,這群女兵還學會打馬虎眼了,東陽西歸不由得糾正她們道。

薑三冬在一旁聽得眼皮直跳,再看看嘴角抽搐想笑不敢笑的女兵,薑三冬無聲的歎息著。

就東陽西歸這樣教導士兵,難怪連金古月旅長都勸他多訓練士兵,少在士兵麵前訓話。

“想不想脫離薛殤的魔爪,回到我手下訓練?”詆毀完薛殤的形象後,東陽西歸便又冷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循循誘導了起來。

“想!”這一次,周葉的回話可謂是吼得最大聲的,唯恐東陽西歸聽不見一樣。

其實,訓練苦不苦累不累隻是其中一個原因。

東陽西歸不知道的是,他這麼問的時候,許多女兵心裏想得是。

薛殤又沒有東陽西歸帥,整天麵對著薛殤不是很帥氣的黑臉,相比之下,她們當然更願意對著東陽西歸帥氣的冷臉。

“眼下就有一個機會!你們可要好好把握!”東陽西歸說著就伸手指著身後的大海。

“薛殤帶領男兵駐守在20海裏外的一座孤島上,如果你們能攻上島,並且把男兵一個不留的消滅掉!我保證你們今後在薛殤麵前橫著走,不用再看他的臉色!”東陽西歸沉著冷眸,聲音激昂萬分。

聽到可以在薛殤麵前橫著走,女兵們自然興奮不已,別說橫著走,就是不用再看薛殤的臉色,她們也能滿足了。

但是!

“報告!”畢寺心裏有些憂慮。

“說!”東陽西歸冷眸一轉手一收,直直射向前排的畢寺。

“是要把男兵一個不留的消滅掉麼?”畢寺重複了一邊東陽西歸的話,攻上島的話,應該不會很難,但是,島肯定不是小島,要把男兵全搜刮出來再消滅掉,這可就難了,太難了!

“對!一個不留!”東陽西歸冷眸一狠,肯定的回答著。

“報告!男兵足足有三百多號人!我們女兵才一百個!這戰爭不太公平!”周葉出聲了,這何止是不太公平,簡直是太不公平了。

周葉的話一出,其他女兵都紛紛點頭,無聲的肯定著周葉說的話。

她們也覺得這不公平。

“就是因為不公平,我們才更要贏!真要上了戰場,難道因為對方比你強,你就打都不打自動投降了?”東陽西歸的冷眸瞬間犀利了起來,語氣也微怒。

“絕不投降!”

霎那間,女兵的信心又重新燃燒了起來,誰原因投降,這不是一個好戰士該幹的事!

“該說的我也說了!要想在薛殤麵前抬起頭,要想不受他壓迫,就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海風帶來的鹹濕空氣中,東陽西歸的聲音鏗鏘有力的異常嘹亮,“我就問一遍!這戰你們打不打?”

“打!”

震耳欲聾的吼聲中,女兵們垂在身側的雙手,一個個握成了拳頭。

士兵是有血性的,就因為她們是女兵,更不能被男兵看扁!

不管結局如何,打了再說!

不拚到最後一刻,她們絕不放棄!

“很好!打贏了回來,我請你們喝酒!打輸了!”東陽西歸先是豪情萬丈的說要請喝酒,接著話鋒一轉,冷笑道,“你們就在海裏喂鯊魚,不用回來了!”

東陽西歸說得很嚴肅,女兵們昂首挺胸聽得很認真。

但是,東陽西歸說完後,目視前方的女兵們,卻一個個抿著嘴忍俊不禁的憋著笑,看得東陽西歸冷眸瞬間一森冷。

子桑傾的嘴角抽了一下,看著衝浪到麵前的熟悉身影,想著他是不是皮癢癢了。

女兵們的視線透過他看向了身後,森冷著冷眸的東陽西歸,立馬回頭。

視線落在海麵上的東陽西歸,赫然看到浪花上的牧陽正舒展著身姿,扭臀擺腰的發著情,還發騷的衝女兵們飛吻。

“牧陽!你小子給我滾蛋!”縱使牧陽的身影再小,東陽西歸也一眼就認出了在浪花上發癲的是牧陽,氣得他立馬伸手指著衝著浪的牧陽,大聲警告道。

牧陽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可以近距離的和女兵們接觸,雖然他距離岸上的女兵還有至少五十米的距離,他也依然不放棄一展英姿的機會。

但是,好好的一個機會,卻因為東陽西歸的回身,以及東陽西歸的怒吼,牧陽被嚇得重心一個不穩,竟華麗麗的一頭栽進了海水裏。

“噗!哼哼……”看著身子一歪,瞬間消失在浪花裏的牧陽,畢寺噗哧一聲,不客氣的悶聲笑了起來。

這是哪兒來的瘋子,哈哈哈哈!

接下來,分配任務的事情,落到了薑三冬的頭上,東陽西歸佇立在一旁休息。

“全體都有!稍息!立正!”薑三冬發話了,上來就是一陣官腔命令,接著就一針見血直戳中心的大喊道,“我們的目標是消滅男兵!打倒薛殤!”

“消滅男兵!打倒薛殤!”

女兵熱血激昂的回應著,畢寺卻一反常態眼皮抽搐的閉著嘴,薑三冬這話喊得,敢情他自己不是男兵?

“對戰訓練以班為單位,一個班六名戰士就是一個小組,各班先選出一個小組長,組內成員要聽從小組長的安排!”薑三冬說著就拿出了一份名單,“一排一班,小組長,子桑傾!”

“是!”子桑傾嗓音清冷的喊了一句。

薑三冬繼續點名著各班小組長的名字,當他點完名後,一頭栽倒進水裏,就再也不見蹤影的牧陽,他的衝浪板也被海浪衝到了沙灘上。

“報告!”三排一班的小組長,不出意外的就是周葉,丁小佳對這個沒什麼興趣,但麵對大海一直注視著海麵的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情。

“說!”薑三冬剛要開始部署各班各組的任務,就被丁小佳突然出聲打斷,他虎著臉臉色不太好。

“剛才衝浪掉進海裏的戰士,不見了!”丁小佳說著就伸手指著前方海麵,波濤洶湧的陣陣浪花中,好多分鍾了,牧陽被東陽西歸嚇得栽倒進海裏後,她再也沒見牧陽爬起來。

一時間,女兵們的視線都紛紛投向海麵,眼睛左右轉動著,在海麵上的搜尋著牧陽的身影。

東陽西歸吼了牧陽後,不少戰士都避開了這小片海域,都分布到左右側去衝浪了。

“真的不見了!”

“我也沒看到,你看到了麼?”

“沒有!”

“他不會是溺水了吧?”

“……”

一時間,女兵列隊裏竊竊私語了起來,她們都深深的懷疑,牧陽真的是溺水了。

“怎麼!你要下去救他麼?”薑三冬也回頭在海麵上搜尋了一翻,所有露出水麵的人頭中,他也沒看到牧陽的身影,但他見東陽西歸還淡定的站在一旁,他也淡定了下來,虎著臉對丁小佳道。

“不救!”丁小佳堅定的搖著頭,這海那麼大那麼寬,她上哪兒去救。

就在丁小佳喊完不救後,她們右側百米開外的海麵,突然從水中鑽出了一個人頭,正悠然自得的玩岸上遊。

女兵陣營的竊竊私語,被薑三冬虎著臉壓了下去後,他繼續部署著女兵要如何攻島的戰略。

眼睜睜看著一名戰士掉進了海裏,就再也沒冒出來,丁小佳其實還挺擔心,兩隻耳朵聽著薑三冬講解戰略,兩隻眼睛卻忍不住四處漂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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