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買賣楚霖,他們更加不覺得又什麼。

再說了,這喬莞莞這十幾年在他們家,吃他們的,喝他們的,現在用她的兒子來抵債,算是便宜的了。

李全粗糙的手摩擦著帶著胡渣的下巴,嘴裏喃喃著,“不行,我們必須把楚霖那崽子給張員外送過去,既然這喬莞莞不好對付,那我們就等喬莞莞不在的時候,我就不相信她還能把那孩子一直栓在身邊不成,隻要他們不在一起,我們總有機會的。”

李苗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像是想起什麼,她扯了扯身邊的男人,帶著一絲狐疑地看著他。

“今天一整天就沒見到你人,去哪了,是不是背著我偷人了。”

李苗蘭眼神很淩厲,帶著質問,直把李全看著心裏發虛。

“好娘子,天地良心,我怎麼可能背著你頭偷女人,我發誓,要是我偷女人,就天打五雷轟。”他偷的從始至終都是男的,沒有一個女人。

李全在心裏默默地說,不過今天也夠倒黴的,明明都快得手了,既然就暈了過去,到口的美食也跑了,想想都覺得不甘心啊。

李苗蘭見他言之鑿鑿,又立誓,到底還是相信了他,隻不過她並沒有注意到男人口中的女人二字。

棉鎮,這三天,整個鎮上的接生婆和大夫都很忙。

喬莞莞來到陳氏藥鋪的時候,見到的也就隻有掌櫃以及幾個打雜的小廝,並沒有看到上次的兩個大夫。

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臉病色走了進來,掃了一眼整個藥鋪後,來到了掌櫃的旁邊。

咳嗽了幾聲,他才艱難開口,聲音幹澀,“掌櫃的,殷大夫呢,我這咳嗽的老毛病又犯了,得麻煩殷大夫再幫我看看啊。”說完,又咳嗽了幾聲,眉頭皺得很深。

掌櫃示意喬莞莞先坐下,又讓小廝端上一杯熱茶。

他來到中年男人身邊,語氣含著歉意,“張家大哥,實在是抱歉,今天殷大夫不在,他出診了。”

後者愣了愣,急忙問,“那趙大夫呢。”

“趙大夫也出診了。”

“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掌櫃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他們從昨天就出診了,現在還沒回來。”

男人詫異,壓製不住又重重地咳嗽了幾聲,臉上病態的紅暈更加明顯。

“是這樣的……”

掌櫃簡單地講述了整件事情的過程。

原來是因為這縣令的夫人要生孩子了。

奈何這夫人似乎是難產,整整三天三夜,這孩子都還沒生下來。

產婆沒有辦法,縣令隻能召集整個縣上的大夫去看診。

“兩位大夫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看來著縣令夫人的情況不容樂觀啊。”

喬莞莞挑眉,豈止是不容樂觀,在這醫術落後的古代,這縣令夫人能熬到現在還沒死,已經是她命大了。

門外,另外一個顧客進來了,剛好聽到了兩人的談話,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這縣令夫人怕是要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