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也不敢耽擱。
雖然說,每個人都會發燒生病,降降溫就好,但是盼盼從回來之後,雖然也生過病,但是處理起來沒今天那麼棘手。
一路上,劉月給孩子降溫,時不時問上一句,“還有多久?”
她也不敢多催,怕丈夫心神不寧,開不好車。
陳忠隻說了句,“快到了,別怕。”
一直到把盼盼送到省城醫院,夫妻倆也沒放下心來。
她的發燒反反複複,一直到晚上,也是一會降下來,一會升上去。
盼盼都有些燒糊塗了,閉著眼睛說著夢話,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劉月靠近也聽不清。
冬年也不知道哪裏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了醫院。
一同前來的,還有周揚。
“盼盼怎麼樣了?”
陳忠沒想到他們都來了。
他說了情況,“醫生有給她做詳細的檢查,現在主要先把她這體溫降下來,就是每次降下來,沒過一會就又回去了。”
劉月擔憂道:“盼盼回來後,身體一直都挺好的,沒出過這麼嚴重的情況啊!”
周揚聽了,神色凝重,不過也趕緊安慰劉月,“別擔心,這是省裏數一數二的大醫院,盼盼這小感冒的,肯定很容易看好的。”
冬年安撫了他們,隨後又去問醫生。
當天並沒有出結果。
因為擔心孩子,夫妻倆不敢睡覺,一直守在病房裏。
冬年聽說夫妻倆昨天一夜沒睡,便勸著二人趕緊去休息。
陳忠搖頭。
劉月緊擰著眉頭,說:“我沒事。”
周揚看著他們擔憂的神色,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他還是勸著兩人,“你們先休息吧,我和冬年今晚守在這就是了,盼盼也是我女兒,我看著她,你們應該放心吧?”
在周揚的強硬要求下,陳忠和劉月還是被勸去休息。
不過,他們要求就睡在病房內,這樣能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周揚準許了,讓人幫忙安排了兩張躺椅。
兩人大概也是心力交瘁,所以即便很擔憂盼盼,還是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隻是,半夜就都醒來了。
周揚見勸不動,也沒再勸他們睡覺。
第二天,醫生也帶著檢查報告,說孩子身體是感染了某種病菌,所以導致她嘔吐發燒難受的。
現在找到了問題,立馬也用上藥了。
到了中午,盼盼的體溫也降下來了,再沒有繼續升高到將近四十度的情況。
而她也發燒了兩天,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的,看著爸爸媽媽的時候,感覺都模糊了。
“爸爸……”
“媽媽……”
大概是生了一場病,喉嚨燒到了,盼盼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不少,委屈的語氣,仿佛在訴說這兩天的難受。
劉月趕緊把孩子抱在懷裏,也不管什麼細菌病毒的,這可是她的孩子啊!
這兩天,她就感覺自己心都快碎了,生怕孩子有個三長兩短。
所幸隻是驚嚇一場。
至於盼盼自己,隻覺得自己一開始渾身火辣辣的疼,就像有什麼在燃燒一樣。
她一直感覺自己是清醒的,能聽到爸爸媽媽說話,隻是自己開不了口,說不了話,更動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很難受,還想在爸爸媽媽的懷裏大聲哭一下,可最終,什麼都做不到。
如今,清醒過來,才感覺一身輕鬆了。
醫生說,盼盼這並不是什麼大病,感染的病毒在孩子裏頭也比較常見。
當然,處理不當,也是容易出事的,畢竟是高燒不退。
“這病毒是哪裏來的啊?”劉月問醫生。
醫生表示,病毒有可能是從口入,也可能是環境,也有可能是別人傳染的。
具體是如何的,就不知道了。
劉月心有餘悸,不過來到醫院觀察到第三天,確定盼盼溫度降下去,他們就準備把盼盼帶回去。
比起醫院病菌那麼多,在自家休養更好一些。
隻是,劉月在給盼盼收拾好東西,準備帶她走的時候,卻發現,盼盼額頭上一直存在的紅色印記,居然消失了。
因為盼盼那紅斑早已經變成不足以影響盼盼,包括全家人的普通印記,沒人再去盯著那紅斑看,反而覺得像在額頭上盛開了一朵花。
正是沒怎麼注意,所以盼盼這紅斑什麼時候消失的,劉月也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