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周山如此損人利己之物,隻許九族提升,不許他人突破,頗有迫天下氣運於九族身上,明明天數有變,修煉一途,隻歸有道之人。”葉欣的聲音忽然在程凡腦中響起,念念有詞道:“唐皇居然逆天而行,此消彼長,大唐斷有一天,會遭其反噬。”
“說的那麼好聽,唐皇就是唐皇,自有一番道理在其中,換作是你,你又當如何呢?”感到葉欣的激動,程凡在心中朝她問道。
“自有一番道理?其實是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的差別,大唐在太宗時,說出那句開明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視天下生靈為水,真乃英雄也!”
“此話怎講?”
“水利萬物而不爭,水者,伴隨萬物生靈生長,多於一處為澇,致使草死木枯,少至一滴不見則為旱,亦是草死木枯,唯有在於一個引字,恰當的灌溉可使農田滋潤,樹木生長,生靈繁衍。”
“對於天下修煉者亦是如此,隻需引導到恰當的位置,便不會威脅到任何勢力,甚至還能為己所用,如何時開閘引水,全在自己一念之間,比壓製不讓其成長,不好上百倍千倍?”
聞言,程凡臉色平淡,內心卻是被這番話說服,如果說他自己對於葉欣的看法,一直以來,他認為她實力強大,直到現在一番辯論,程凡才意識到,葉欣的強不隻是於實力,而是一種他不懂的強。
就好比如,九級靈尊巔峰到一級靈王,以此類推上去,從外表看上去,好似靈王隻是力量速度十倍於前者,但真實的是,光靠流於表麵看到的實力,是不對的,需要突破靈王必需要領悟那一層。
而葉欣如今給程凡的看法,就是她的實力那一層,展現在程凡麵前,好似她位於巔峰,不知強多少倍於現在的程凡,超過曾經所有人給程凡的感覺,淡然若水的丹晨子,從心所欲的李乾,又甚至是可信手拈來的梵靈,都不及葉欣。
這一刻,她好似蘊含天地大道,無窮無盡。
想到這裏,程凡臉色猛然一驚,雙目瞳孔放大,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自己手腳要不受控製一般,竟然自行端坐下去,雙眼無光,一切變得模糊不清,而海東鷹更是突然失去了靈氣,驀然一落千丈,轟然墜下去。
“程凡!你怎麼了!”猛然一把拉住程凡,靈均詫異喊道。
一刹那間,程凡突然驚醒過來,海東鷹再度懸浮,即刻恢複了過來,而程凡也是脫離了那種狀態,很是茫然的看著靈均,嘴裏喃喃道:“我剛才怎麼了……”
那種感覺,不是他可以控製的,不是空間之力,也不是靈魂出現問題,更不是他肉體出現問題,也是一種無法言語的,仿佛整個人要置身事外。
還是將一切都置身事外,無論天和地,無論靈氣,無論所有的一切。
“你少對著我來,不然你怎麼死都不知道。”
程凡腦海之中,葉欣悠然的聲音響起,方才在靈均和程靜眼中,程凡好像忽然失去了意識一般,可在靈識內的葉欣,她眼中的程凡卻是完全不一樣,因為有那麼一瞬間,在程凡失去意識之時。
葉欣她看到,程凡整個人跪下,而導致這個原因的,是因為程凡麵前有一朵紅色的花,一朵遮天蔽日的花,仿佛一個天地,而程凡隻有他自己,他怎麼能不跪下呢,而那朵花也不是別人,正是葉欣她自己。
“我也不知道,剛才怎麼會這樣……”越發的不解,程凡這話,是說給靈均和程靜,也是在問葉欣。
“你有一種能力,所有人都領悟不了的龍象訣,你抱著自己看自己煉就能學會,地階或者天階靈技,你一看到就會,馬上就能釋放,這個逆天的能力與你與生俱來,我對人族不算是全麵了解,暫時把這個算是你的天賦吧。”葉欣解釋道:
“而你剛才在無意之中,你這個天賦對我用了,把我當成一本書,或者一招靈技,想要學會我,甚至是釋放我,可你一看才知道,我如果是一本書的話。”
“書的長度,上抵宇宙盡頭,下也是到宇宙盡頭,而厚度更是無窮無盡,結果你連第一頁都打不開,書名都看不見,你被嚇到了,所以才導致了你失了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