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們的幫助,剩下的變異種消滅起來的時候更快更迅速,當最後一隻變異種被風刃切成兩半後,陶尋山直接跳了下來。
他撐著手臂從城牆上一躍而下,三兩下就跑到陶從玉和溫覓二人麵前,曾俊宇看著低頭看著窩進去一點的城牆。
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這城牆沒在變異種的爪下受到任何傷害,反倒最後被自己人給傷了。
“喲,我們曾大隊長這是準備去哪啊?這城牆是不是跟剛才不一樣了?”
謝思齊雙手抱胸,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頂著一把控溫傘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維和。
曾俊宇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身上濺上的鮮血:“謝大隊長最近眼神不太好,建議去醫院看看!”
不欲與他多加糾纏,迅速轉身離開下了樓,基地長可把溫覓當責任一樣托付給了自己,現在戰事結束,他要去看看。
陶尋山身上汗水和變異種血混合在一起,發出一種很難聞的氣味,剛剛還眼淚汪汪擔心哥哥的陶從玉。
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胸前,另一隻手捂住鼻子:“哥,行行好吧,別靠近了!”
看他這架勢應該是沒什麼大事,不然怎麼還會嫌棄起自己,陶尋山狡黠一笑,溫覓一看下意識覺得不對勁。
連忙起身後退三步,下一秒陶從玉就被陶尋山狠狠的抱進了懷裏:“弟弟,你擔心死哥哥了,幸好你沒事,你要是有點什麼事,哥哥怎麼活啊!”
這話說的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如果他臉上的表情不是惡作劇成功的假笑,或者表現的更加真誠點,溫覓就真的信了。
“溫店長,你沒事吧?”曾俊宇跑到她身邊,嘴裏詢問著她,眼睛卻四處亂瞟。
溫覓當然知道他在找什麼:“別找了,你是看不見的!”
曾俊宇嘿嘿一笑:“溫店長,嘿嘿嘿,嘿嘿嘿!”
“隊長,別笑了,你這麼笑怪滲人的,看上去像想拐賣未成年少女的怪蜀黍!”
陶尋山被陶從玉推開,抱著手臂打了個寒顫。
陶從玉看著自己身上沾滿五顏六色的液體,氣的就想站起來給他哥兩下,結果把腳絆住,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疼疼疼疼!”
陶尋山一聽他疼什麼也顧不上,趕緊蹲下身:“哪疼啊,哪疼,快給我看看!”
曾俊宇動了動鼻子,聞見了空氣中還沒有揮散掉的酒精味:“溫店長,你拿酒精給他消毒了!”
“是啊,他被咬了嘛!”溫覓無所謂的聳聳肩,不知道他們對陶從玉受傷會有什麼反應。
是譴責她呢,還是別的什麼態度?
“好樣的小夥子,跟變異種搏鬥的感覺怎麼樣,感覺是不是非常爽!”曾俊宇拍拍他的肩膀。
陶尋山將他的腳翻轉過來,看見傷口皺起了眉頭,就在溫覓以為他下一秒就會譴責自己的時候。
陶尋山卻一臉嫌棄的將他的腳直接丟開:“這麼點傷口喊什麼疼,溫店長不是已經給你消毒了,趕緊起來,坐在地上像什麼樣子?”
陶從玉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他:“哥,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我坐在地上難道不是你撲過來造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