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可避免的來臨,說不上秋高氣爽,隻是天地山川間陡添了一種靜穆的蕭瑟。
2006年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在滬市舉行,打架事件還是讓很多老師對徐辰這個學生印象不加,是老校長力排眾議指明道姓徐辰必須去,畢竟數學接近滿分的人實在不多,而且這貨在學校就知道惹是生非,還不如放出去給學校爭光。
這年頭還沒開通江城到滬市的動車,徐辰一行人坐上前往滬市的快客。鬧的沸沸揚揚鋒芝戀上個月終於修成正果,對於張柏芝這個有些水性楊花的女人徐辰內心總歸有些看不上。
徐辰看了會窗外的風景,略微有些困意,從小徐辰就沒遠離過父母,對於徐辰的滬市之行吳蓉總是不放心,嘮嘮叨叨了交代了一宿,並讓徐辰一定去他大伯家吃飯。
徐辰本來還有個二伯,很小的時候挺不過病魔死了,徐辰的姑姑跟著丈夫去了北方發展。徐辰的大伯徐長征在滬市一家國營企業做經理,放到地方起碼也是個處級。畢業於滬市通濟大學的徐長征是幸運的,本著老一輩長子長孫的觀念,徐長征寄托了一家人的希望。當時家裏這麼多孩子,能吃飽就不錯了,徐辰的父親更是早早輟學,隻有徐長征考上了大學。徐長卿兢兢業業的幾十年工作,才在華東藥業混上一個科長的位子,這就是命運的差距。
爺爺在的那會,徐長征每年都會帶著妻子和一對兒女回來看看,爺爺病逝後,兩家來往的並不多。徐長征很想照顧一下唯一的弟弟,多次想把徐長卿弄到滬市來,徐長卿沒答應。每個人都有心裏的底限,作為大哥,你過的好我很開心,但我並不需要你來照顧。即使後來徐長卿失業了,徐辰畢業要找工作了,都沒找徐長征開過一次口,你說他傻也好笨也好,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想著前世父親50不到就已經開始有些駝背,徐辰忍不住心中一酸。
“怎麼了,是不是暈車?”
薛媛注意到徐辰有些不對,輕輕的把手塞進徐辰的掌中,臉上閃過一絲羞澀。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兩人的關係近了一步,偶爾也會拉拉手,擁抱一下,不過兩人都沒挑明,各自心裏都懂。
“沒事,隻是有些累,昨天想你想的太晚了”徐辰捏住柔軟的小手,一片細膩。
“胡說,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還在陽台偷看我。”薛媛想到陽台上掛的內衣內褲,白了徐辰一眼。
“我徐辰想看你,需要偷看麼?”徐辰正大光明的說道,偷窺這種事堅決不能承認。
帶隊的王海平老師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撇過頭去,傳言不虛,冰山校花薛媛和徐辰果然是一對。都是實驗班的尖子生,他才沒那個心思管這兩人談戀愛呢!
滬市的天氣比江城好一些,可能是離開近的原因,沒有那麼熱。一行人到滬市的時候已經是午飯時分,舉著牌子的工作人員早就等在哪裏了。
這次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在滬市舉辦,滬市最好的東方明珠大酒店被教育部包下了一層。很多人和徐辰他們一樣也是剛剛到,第一次住這麼好的地方,一個個都很興奮。徐辰提著行李走過金碧輝煌的大廳,內心也禁不住吐槽,自己國家實在太在意自己的麵子,這裏一晚少說得千兒八百,要是國內的比賽,絕對沒這個待遇。
徐辰和王海平說了一下走親戚的事情,王海平倒是很理解,隻是要求徐辰注意安全,徐辰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師傅,去世紀大道金世花園”徐辰走出酒店大門,一輛的士自動開了過來。
“金世花園?好嘞。”司機愕然的道。
“小夥子是去找人吧”司機道。
徐辰說道:“師傅好眼力。”
小區裏麵一棟棟別墅古色古香,怪不得剛才司機的問題有些奇怪,住在這裏的人的確是非富即貴,估計難得出門打車。
“叮叮”徐辰走到22號別墅前按想了門鈴。
保姆帶人過來的時候,徐長征拿出一副領導送得字正在研究,徐長征不懂書法也能感覺到字寫得一般,良知、守正,心裏琢磨著領導送這幅字的意思。
“大伯”徐辰對著徐長征喊道,幾年不見,大伯老了很多。
“辰辰,現在都長這麼高了啊!越長越像你爸了”徐長征哈哈一笑道。
徐辰摸了摸鼻子說道:“我爸媽他們也都這麼說,我倒覺得我們一家子鼻子都是爺爺的遺傳,一個個都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