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多麼美好的東西,可是最美的東西往往是最毒的。
她,天生便具有控花異能,看似無用的花朵在她的手中能夠變成殺人的利器。
而此刻,雪染歌正是在吸收花靈,以增強自身的能量。
“王爺,王妃娘娘她……”
聽見外麵兩個丫鬟的聲音,雪染歌清亮的眸子瞬間睜開,而此時,鍾離洛剛剛踏進了沁雅居的門,一眼便瞧見了同樣看向他的雪染歌。
“你坐在地上做什麼?小心著涼。”
鍾離洛蹙眉,好似關心地開口,眼中卻沒有流露出一絲關心的成分,這讓雪染歌的心中更是嘲諷。
“王爺剛剛不是已經來過嗎?何事?”
雪染歌不緊不慢地地從地上站起身子,抖了抖裙上的花瓣,淡然開口。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本王?”
難道沒事他就不能來找她了?聽到雪染歌的話,鍾離洛心中升起一股怒火,直接踩著花兒就走了過去,一把拽起雪染歌的手,不由分說地往屋子裏拉去。
冷眸望了眼被鍾離洛踩爛的花兒,雪染歌小臉瞬間冷凝了幾分。
“鍾離洛,你做什麼?”
雪染歌不耐地抽回手,眉宇間盡是厭惡。
她居然拒絕他,很好!
身為一個王爺,哪個女人不是對他順從體貼的,這個女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耐心!
鍾離洛臉色黑沉如鐵,暴跳的青筋不難看出他現在的心情非常不爽。可是,再怎麼不好,他也壓抑住了,本想甩她一巴掌,然,剛剛伸出至半空的手緩緩地改成了溫柔撩起了雪染歌一旁的碎發。
雪染歌眼中一片錯愕,隨即很快便恢複了清冷淡漠的樣子,拿眼詢問著鍾離洛,究竟何意?
“今晚由你服侍本王!”
鍾離洛抬首,一臉的傲然,仿佛賜予雪染歌榮耀的神一樣。
“原來王爺喜歡用強,這跟登徒浪子有什麼區別?”
雪染歌鄙夷地斜睨了鍾離洛一眼,嘴角彎起一抹嘲諷的弧。這話無疑是對一個男人的侮辱,更何況,鍾離洛是王爺,被雪染歌說成是登徒浪子,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雪染歌,你是本王的王妃,服侍本王是你的分內之事,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鍾離洛壓下心中的怒火提醒道。
“可我不願!”
一句可我不願,直接將鍾離洛的話抵了回去。
“本王會等到你心甘情願。”
一字一頓地說完,鍾離洛陰沉著臉拂袖離去。
恐怕你永遠等不到這一天!
望著鍾離洛離去的背影,雪染歌輕斂眸光,暗自道。
“奴婢參見黛夫人。”
雪染歌剛剛進屋坐了一下,便聽見門外傳來丫鬟怯怯的聲音,黛夫人,雪染歌的四妹,她沒去找她,她反倒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