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差點被李霸吼趴下,怎麼把話反過來說也行?自己是來搶劫的,搞了半天李霸先喊了出來?但見此人長的高大強壯至極,手中拿著兩把‘扒灰棍’走過來,道:“小白臉,最好交出財物和你手中的那把兵器,不然的話,直接將你剁了喂狗。”
李霸聽後,大喝一聲:“你敢叫老子小白臉?”又接著道:“呔,小爺手下不斬無名之輩,速速報上你的賤名。”那邊的那個壯漢差點沒氣當場暈倒,當下雙手舉起兩根大鐵棍就衝殺過來,嘴裏還叫道:“爺爺典韋是也。”
李霸聽後一愣,暗道:“典韋怎麼跑來做山賊了?他不是後來為了朋友殺人才跑路的嗎?難道這丫的本來就是慣犯?或者自己來後,曆史也改變了潮流?”隻是容不得李霸多想,典韋地雙鐵戟已經照個地頭劈了下來,李霸先是一驚,暗道:“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啊。”當下也不敢大意,舉起方天畫戟,架住砸來的雙戟,典韋一擊不中,嘴裏爆喝道:“能接住爺爺一戟沒事的你是第一人。”
李霸嘿嘿笑道:“你能接住小爺一戟不死再說吧。”李霸用力已撐將典韋的鐵戟格開,同時手起一下來個攔腰斬,典韋見李霸力氣比自己還大,此時又見李霸出手高絕,心下一驚,暗暗驚懼。雙手奮力的舞動起雙鐵戟,擋住李霸一戟同時還舉起另一隻大鐵戟向李霸的頭頂砸去,李霸嘿嘿一笑,暗道:“倒是自己小瞧了天下英雄了。”
當下抽身後退,依然不用內力隻靠自己的力氣招式和典韋打,畢竟這種級別地喂招高手不容易找啊,所以在李霸不用內力的情況下,兩人竟然也戰了50多回合不分勝負,隻是李霸初次過招畢竟沒有典韋熟練,但是經過一番打鬥後李霸手上地招式變的越來越連貫,越來越精妙,此時典韋心裏多少有點氣惱,自己幾乎用盡所有殺招,都沒能把他怎麼樣,而且自己已經有點氣喘了,可是李霸確實臉不紅氣不喘,臉上還帶著一副奸計得逞地表情,當下氣急,怒吼道:“打擊爺爺地自尊,老子和你拚了。”
李霸:“”無語。既然比自己還狂?
典韋那丫的見李霸輕易接下,加緊攻勢,更加狂暴地攻擊起來,還不時的罵道:“爺爺要殺了你丫的。”
李霸:“”繼續無語中。
李霸知道這樣下去非拚個兩敗俱傷不可,當下,將內力提到5層,方天畫戟舞的猶如一個急速旋轉地風輪,將典韋地攻勢完全封死,乘著典韋新力剛去舊力未生的時候,一招直搗黃龍直刺典韋胸前,典韋殺地紅眼,對眼前刺來一戟不管不顧,舉著兩根鐵戟向李霸的頭部砸來,李霸絲毫不懼,收戟快速回退,見典韋仍然向著自己奔來,當下不願意傷了這樣的悍將,當下急道:“壯士停手。”現在李霸手裏緊缺人手,要是不弄幾個小弟,怎麼能改變命運??
典韋一愣,但也收住攻勢怒道:“還想羞辱爺爺不成?”李霸看他對自己沒有半分好感,也不在意,嘿嘿笑道:“你我二人武功伯仲之間,若是再打下去怕是兩敗俱傷。不如我二人停手如何?既然相識,必然是天注定。何必打打殺殺,有傷你君子之風。”
典韋自己也不是笨蛋,心知李霸武功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籌,聽李霸這麼一說,當下心裏疑惑,怒聲道:“你到底想怎樣?若是叫我投降,你是做夢。”
聽後李霸哈哈大笑,道:“我李霸先縱橫天下,許少對手,今日見壯士武藝非凡,故而見獵起心,若有得罪之處,壯士切莫在意。”
在這個社會,斬殺了山賊那叫立功,所以李霸以勝利者的身份折節下交,典韋多少對李霸多了點好感,故而答道:“是我等見財起心,關你何事?”
***的,這黑漢子怎麼這麼難勸?知道他對自己不存在多大好感,當下使用自己看三國時總結出來地絕招,道:“我和壯士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今日若是壯士不棄,不如我二人結拜為兄弟如何?”
典韋愕然,願意和山賊結拜地李霸到是第一個,畢竟山賊自己都不定看不看得起同行,於是略微對李霸有點心服,當下點頭道:“好,那俺老典便和你結拜了。”李霸心裏笑的慌,當下嗬嗬笑道:“嗬嗬得壯士這樣的兄弟,布之幸也。”
李霸心裏可沒這麼說,誰不知道典韋是出了名的短命鬼,,曆史會有所改變,誰知道他哪天突然掛了,李霸還真的陪著他死嗎?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
李霸是打定主意不先說自己的歲數,誰知道曆史真地假的啊,還好典韋還算單純,先說道:“我今年22歲,不知兄弟多大?”李霸一聽比自己小,當下放心,嗬嗬笑道:“愚兄虛長幾歲,今年25歲。”典韋當下納頭便拜道:“小弟見過大哥。”扶起典韋,嗬嗬笑道:“賢弟不必如此,隻是你在此做山賊也不是個正事,不如和愚兄一起,前去求個官如何?”
有了典偉這麼一個小弟,老子算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