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休想再跑掉。”胤禛聞到一股特別的馨香,皺起眉頭,這股香味淡然誘人,禁不住深吸,壓製住身上被齊珞挑起的熱氣,並沒有回頭,眼底劃過一絲嘲諷,齊珞病重,需要的人手要比以往多一些,所以前兩日從皇宮調過來一些新入宮的宮女,並沒來得急調教,還真是急不可耐。
“皇上,請用茶。”一名身穿桃紅色宮裝的妙齡宮女蹲身將茶盞高舉過頭,胤禛坐起身子,由於低著頭,宮女僅露半張臉,眉眼上看,雖然上稱清秀,但卻比旁人透著一絲不同,胤禛眉頭皺得更緊一些,彈彈手指,原來是寧靜,如在佛堂的寧靜。
“你是哪個?平常朕怎麼沒見到你?”胤禛並沒有接過茶盞,而是向李德全警告的一瞥,李德全苦笑搖頭,這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宮女,他又怎麼能做得了主?秦嬤嬤上了年歲,最近幾日身體也不大好,紫英又一心都放在皇後娘娘身上,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這麼個宮女。
“奴婢小選入宮,剛剛來圓明園伺候皇後娘娘。”宮女舉著茶盞的手微微輕顫,蹲身再高舉這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輕聲說道“娘娘將紫英姑姑喚去摘花,並吩咐奴婢好生服侍皇上...”
胤禛一掌將茶盞打掉,落地的茶水濺濕了宮女的裙擺,宮女跪地開口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你也為誰端來的茶,朕都會用?”胤禛嘲諷韻味實足,伸手捏起她的下顎,毫不憐香惜玉的讓她腦袋上揚,仿佛不是看女子,就像對待一件死物,低沉曖昧般的說道“你很聰明,很會把握機會,朕此時確實有些燥熱...”
宮女眼裏透著一絲光亮,在她眼裏胤禛是那般的高大,身上的處子幽香仿佛更重上一分,眉宇微閃,胤禛接著說道“但那也隻是對朕的皇後一人。”猛一甩手,將宮女帶得身子一歪,手扶著地麵才沒有跌倒,但手心卻按在了破碎的茶盞碎片上,鮮紅的血滲了出來。
美人顰眉,幾欲落淚,本會激起男人的憐惜,但她麵前的不僅僅是自控力很強的胤禛,更是大清的天子,嫌惡的掃了一眼,遺憾的說道“可惜了,可惜朕的好茶,可惜朕同皇後親自設計的茶盞。”
李德全縮縮脖子,皇上嫌棄的人,說起話來轉挑人的短處毫不憐惜,對待廉貝勒他們尚如此,又何必怎麼會在意這種妄圖爬上龍床的人?
“李德全,她是哪家的?”宮女焦急的磕頭,眼裏含淚哀求道“皇上,是奴婢的錯,同旁人無幹,請皇上責罰奴婢一人,同奴婢阿瑪無關,皇上開恩。”
“無關?”胤禛本就被齊珞挑得火氣,又趕上這種事,他可是很明白齊珞的性情,這不是讓她添堵嗎?“怎麼會無關?他竟然教養出來如此不知羞恥,誘惑朕的女兒,你說朕怎麼能饒了他?還是你覺得朕的怒火你一人就能承擔的起?”
“皇上,皇上。”宮女撿起茶杯碎片,抵在脖頸處,眼中透著一絲堅毅,開口說道“佛祖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奴婢並沒有害人,也無屠刀,皇上是信佛之人,奴婢以命相抵,難道還不能贖罪?”
胤禛抬腳踢在她的手上,由於力道從下向上,宮女拿著碎片的手上揚,劃過她嬌嫩的臉頰,留下一道長長深深的血痕,胤禛身上透著陰狠“朕平生最不喜旁人威脅,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以死贖罪?朕的怒火你擔得起嗎?”
“皇上,她本家姓劉,本事管領之女。”胤禛麵露疑慮,重複問道“管領?為何是宮女?”
“她父得罪莊親王,免了官職,使了銀子小選入宮...”李德全湊近胤禛將前因後果交代清楚,胤禛怒火更重“好,原來還有如此心思,難怪這麼大膽。”
齊珞捧著桂花枝走進來,見到此景楞住了,輕喚一聲“皇上,這是...”胤禛向李德全低聲吩咐兩句,收斂了怒氣,平穩的說道“宮女打翻了茶盞,朕無事。”
李德全捂住宮女的嘴,硬是拖了出去,齊珞看著她臉上的外翻的皮肉,總覺得沒有那般簡單,胤禛怕她多想,從她手中接過桂花枝扔在榻上,拽住她的胳膊,低沉道“剛剛的事朕沒有忘,正是好時候。”
胤禛抱起她輕放在榻上,桂花飄散在齊珞身邊,紫英喚過內侍抬來三扇楠木磨砂玻璃的屏風,圍住美人榻,不一會裏麵就傳出曖昧的呻吟聲,屏風外的地上散落著沾滿血跡的茶盞碎片,這卻構成一幅詭異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