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齊珞屈膝行禮,揚起笑意開口說道“您也是明了我的那點本事,這些還不是都聽我阿瑪說的。”
“是嗎?”胤禛拉長聲音,齊珞更是對弘旻怨恨上幾分,淩柱不肯來圓明園,她有是皇後,也不能頻繁的去京城公爵府探望,也就每月見上一次,又怎麼會談起這些?
“是在...在...”齊珞裝作很努力的回想何時淩柱說過這話,弘曆在一旁解圍道“額娘,是不是尚在閨閣時...”
“對,就是那個時候...”胤禛拍了一下禦案,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失望,冷哼道“還敢欺瞞朕?你嫁給朕多久了?那時致遠公就由此遠見?”
齊珞有些晃神,胤禛對她的體貼善意難道都會因為他是雍正皇帝而忽略?緩緩走近,低頭說道“我錯了,大清的隱患來自海上是我同弘旻說起的,海岸很長,有不可處處設防,若是外敵擇一處登上岸來,那豈不是很危險?齊玨說的沒錯,戰事不會僅僅是依靠馬匹和刀劍,火器的搭配也是關鍵,不過絕對勝負的還有一點,就是拚死的堅毅,就是...”
“亮劍精神。”胤禛接口,看著齊珞有心疼有氣憤,還有幾分欣賞,當然按他的個性也不會少了那分懷疑,輕歎道“致遠公不愧是當世名將,一子一女教養的如此出色。”
“皇阿瑪,兒子覺得四哥的折子應該批。”弘曆有心將功補過,他也是齊珞親自教養的,西學以及憂患意識也是很強,見胤禛不為所動,接著陳述了他的想法,弘旻在旁邊給予技術性支援,齊珞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心中湧起一分的自豪和驕傲,曆史雖然沉重,但也興許能夠改變。
胤禛能覺察到弘曆弘旻兄弟同心,自然很欣慰,禍起蕭牆不會再重現,稍稍訓斥一番,提筆在弘旻的折子上剛剛寫下兩個字,就聽見外麵急促的腳步聲,內侍驚慌的高喊,“皇上,皇上,奴才有要事回稟。”
“進來。”胤禛放下筆,齊珞猜想興許是政務想要回到躺椅上好好的平平神,沒走出兩步,就見一名歪戴著帽子的內侍像球一樣滾了進來,臉上也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心下好奇,停住了腳步。
“一點規矩都沒有慌亂成這樣?”胤禛皺眉斥責,內侍嗚咽的說道“皇上,皇後娘娘,大事不好...奴才剛剛聽大臣們說起,和親王府...和親王府門掛起了白幡,說是...”偷瞄了齊珞一眼,垂下眼睛“和親王突發疾病...已然去了。”
齊珞身子一晃,怒道“大膽,你說謊,早晨時弘晝還來圓明園請安,接弘暥盼曦去王府遊玩,怎麼會突然...突然就...”看著胤禛,仿佛在確定是她聽錯了。胤禛起身扶住她,語氣裏也難言焦急不信“你再說一遍?和親王怎麼了?”
“皇上請節哀,和親王去了,府裏已然準備喪事,聽聞京城的大臣宗室都已趕去和親王府。”沒等內侍說完,齊珞眼前發黑,昏倒在胤禛懷中,弘晝死了?她滿心就是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