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等下再來和你說這件事。”
潤玉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穗禾說的出去了。
穗禾拿過鞭子,緩緩走向錦覓。
“你要幹什麼?”
看著錦覓惶恐的眼神,頓時感覺沒什麼意思。用鞭子抬起她的下巴,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你們的,隻是,我想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可以讓當初的天界大殿和二殿都看上你。”
當初胖球和天道溝通之後,告訴了穗禾,錦覓是寂滅的命理,先花神梓芬也是寂滅的命理,那麼到底錦覓是怎麼活下來的,這後麵必定有一個人在操作這一切,可疑性最大的就是鬥母元君。
鬥母元君是先花神的師父,最開始花神並不是梓芬,不知為何花神隕滅,這才讓梓芬上位。
穗禾看著衣裙上的血漬,先去換了一身衣服再去見潤玉。
而潤玉這邊,看著穗禾久久不來,心中的惶恐更加地大了。
“你怎麼不坐,站著不累嗎?”
穗禾聲音響起,潤玉回過神來,慢慢吞吞地在穗禾旁邊坐下。
“現在我們來說說錦覓說的禁術。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
“穗穗,之前錦覓傷得太重,我,我就找了個禁術。”
看出潤玉不想說得那麼清楚,穗禾也沒有再詢問是什麼事。
“什麼禁術,對你有什麼影響嗎?”穗禾擔憂地問,禁術一般都要付出代價,她怕潤玉不說。
“你別想瞞著我,要不然我就離開不讓你找到。”
“不要,我說”,潤玉握著穗禾的衣袖,仿佛是怕她離開,“是血靈子,代價是失了半身的壽元。”
“你,…”
“穗穗,你別生氣,我已經讓太上老君想辦法了,肯定可以永遠陪著你的。”
穗禾眼眶一紅,眼淚也藏不住了,一滴滴落下來。潤玉急得拿自己的袖子給穗禾擦,邊擦邊哄著,好不容易給哄不哭了。
“我們一起想辦法。”
“好。”
恢複了心情,穗禾和潤玉說了她的猜想。
“如果真的是鬥母元君,那她的目的是什麼,她都已經是大羅金仙了。”
潤玉則想得更多一點,“或許是追求更高的境界,還有一點,我和旭鳳作為天界的殿下,都有一定的氣運,也許是為了我們身上的氣運。”
潤玉轉頭看了眼外麵,天已經黑了。
“已經天黑了,我們先去用膳。”
“嗯。”
不過幾天,天界就已經傳遍了他們的天帝陛下和穗禾公主在一起了,兩人同吃同住,感情極好。
“穗穗,錦覓的事已經查清楚了。”
“什麼?”穗禾好奇地看著潤玉。
潤玉看到穗禾這副樣子,點了點穗禾的額頭,“錦覓和梓芬都是鬥母元君偷盜氣運的棋子,隻是梓芬比錦覓聰明,察覺到了鬥母元君的陰謀,給自己留了個後手。穗穗,不妨猜猜,這後手是誰。”
穗禾思索了片刻,“錦覓!”
“不錯,等到時機成熟,梓芬便會借助錦覓的力量複生,隻是當初錦覓用真身承載玄穹之光時傷了真身,這才讓梓芬還沒有複生。”
“嘖嘖嘖,這一對母女,母親借助女兒複生,女兒罔顧生母之仇和殺母仇人的兒子在一起。”
“那我們要怎麼樣對付鬥母元君。”
“穗穗,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想好辦法了,你就把錦覓他們借我用一下就好了。”
穗禾皺了皺眉頭,懷疑地看著潤玉,表示他一個人行嗎?
潤玉笑了一下,捏了捏穗禾的臉 嗯,不錯,還挺軟的。
“放心,我不做沒把握的事。”
穗禾點頭表示讚同,隻跟潤玉說如果有需要她也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