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員病嬌:當我黑化後,病嬌們突然正常了10(2 / 2)

她退婚時隻道自己另覓良人,這個理由南嶼生不信的,若真是另有歡喜之人,她眼神為何那樣的落寞又強裝歡喜,讓人看了心疼。

南嶼生喝著茶水,隻覺得口中一股苦澀彌漫落進了肺裏。

可他能怎麼辦,他的妡妡哭著求他放手。

任他多麼的才華橫溢,多麼的誌得意滿,拿下了三大元,狀元遊街時,萬人空巷,那如山如海的手帕和香囊差點將他淹沒。

正應了那一句,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可他也有護不住的人!

燭火惶惶,外麵落雪簌簌,南嶼生才及冠不過兩年,眸裏透著死寂的灰蒙蒙,那跳躍的燭火在他的眼裏漸漸的燃盡,好似已是遲暮老人。

言伯煮了一些祛寒的湯藥,讓丫鬟端了上來,長卿喝了一口之後,才感覺身子暖了起來,便在一旁聽著南嶼生說開辦女學的事。

稚父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不讚成南嶼生拿自己的前程去賭,奈何這個學生性格實在倔強,一旦決定好的事,幾乎不會改變,他也隻能輕輕歎了口氣。

這孩子,太倔強了。

稚家書香門第,藏書眾多,絕跡的,珍藏的前朝的密史,稚家這裏幾乎都可以找到,而稚家的子弟幾乎都是赫赫有名的大賢,直到了稚父這一代,人丁單薄,隻有稚瑾嫿這個嬌嬌兒。

稚父怎會不了解自己女兒心中的想法,也有些惋惜她的才識得不到發揮之地,如今妡妡以嫁為人婦,稚父也實在不忍心南嶼生這樣。

“老夫也隻能幫幫說說,至於其他人會不會給我這個麵子,那就不好說。”

南嶼生站起身來輕輕拱手,溫潤的眸子帶著波光瀲灩之感:“學生在此謝過老師。”

“此舉,隻怕會被人群起而攻之,再者,出嫁的女子都在掌家,將自己夫君的後院打理的井井有條,未出閣的女子,能念得起書的,基本都是請了人在後院之中教導,誰會出去拋頭露麵,讓那些權貴麵子往哪裏擱。”

葉扶珩覺得南嶼生未免太過天真。

女子自是可以讀書的,若是讓她們像男子一樣上學堂,學著同樣的知識,那些心高氣傲的讀書人怎會答應?

長卿輕笑了一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她語氣冷淡又帶著幾分調侃:“要是談及史書典籍,兵家之事,那些看不起女子的男人發現自己竟不如女子,那才好笑。”

“倒是可以先由世家之女,大臣之女做第一批學生,有些人為了融入,結交其他重臣的千金,也會來的。”

葉扶珩握著茶杯的手猛的纂緊,手指也有些發白,眼神沉沉在長卿和南嶼生身上轉了一圈,身上散發著的冷意不比外麵的好多少。

這開辦女學是南嶼生提出來的,長卿的讚成讓他心中有些不舒服起來。

誰都行,唯獨南嶼生不可以。

長卿忽的轉過頭看他:“阿珩,你說要是有公主帶頭,會不會更好。”

這突兀的一問,讓葉扶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瞧著她笑得清風明月,眼眸中盡是自己,竟不知不覺答應了她讓公主帶頭上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