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耐心勸無妄,“別哭了,好不好,他們馬上就回來了。”
無妄依然哭得忘我,根本不理明昭。
左溪尊者隱隱約約聽到一點對話,“你讓他把孩子抱進來。”
管事連忙給明昭招手,明昭隻能硬著頭皮把無妄抱進了屋子。
左溪尊者卻沒有先理會明昭,他語氣溫和地說:“你別哭了,本尊待會兒過來,帶你去找她。”
無妄掙紮著跳下明昭的懷抱,朝令牌走進,伸手摸了摸令牌,口齒清晰地道:“好。”
也許是愛屋及烏,這會兒左溪尊者都沒有看到人,便已經喜歡上這個小孩子了,“帶他去喝點蜂蜜水,沒聽見他嗓子已經啞了麼。”
明昭要來抱無妄,無妄卻扭動身體,固執地守在令牌前麵。
無妄:“不走。”
左溪尊者強勢發聲,“就讓他待在這兒。”
管事:“……”
行,您是咱們門派三巨頭之一,您說啥是啥。
管事朝明昭使了個眼色,明昭趕緊坐到管事身邊,“尊者,我是明昭,您見過的,您有問題問我就可以了。”
左溪尊者問了明昭一些問題,大致確定了陳玄靈和寧逸可能去的方位,便掛斷了通訊。
令牌裏沒有了聲音,無妄還是坐在原位沒動。
元嬰尊者對這孩子的態度,他們可是都看到了,這孩子不走,他們還真不敢給人弄出去。
大家都陪著等左溪尊者吧。
好在元嬰尊者的速度本來就很快,而絕塵更是在各種屬性中偏重速度的,所有人都感覺沒有等多久,左溪尊者就到了。
左溪尊者一露麵,所有人都立正行禮,隻有無妄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來人。
左溪尊者一眼就看到了無妄,心說這真是個惹人疼的小孩子。
他淡淡地道:“都散了吧。”
他走到無妄身邊,低頭看著無妄。
無妄瑟縮了一下,從剛才那些大人的表現,他就知道眼前這個人很不好惹。
左溪尊者卻笑了,笑得溫和無害,他垂眸看了一眼掛在無妄腰間的身份玉牌,抬手揉了揉無妄腦袋上的呆毛,“無妄?”
無妄點頭,還是怯怯的。
左溪尊者將無妄抱了起來,“不要害怕,我帶你去找他。”
在修道界,親傳弟子在某種程度上與親生孩子差不多,修道界結成道侶的人並不多,大多數修士都終生無子嗣,是以很多做師父的人都把弟子當成孩子看,當成孩子教。
左溪尊者一想到這是跟陳玄靈有關係的孩子,心裏就溫柔一片,順便自動帶入親爹的角色,觀察起無妄的臉色來。
他見無妄蔫耷耷的,就問:“怎麼了,沒有吃晚飯是不是?”
所有人都被左溪尊者溫柔如水的問話驚呆了,這還是剛才進來時冷著臉的那位尊者大佬麼?
無妄搖搖頭。
左溪尊者瞬間無縫切換到冷麵尊者角色,“這個時間了,還不給孩子吃飯,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管事有苦難言,“他自己不吃的。”
左溪尊者的臉色更加難看。
明昭:“尊者稍等,灶上一直準備著吃食,我馬上去端。”
左溪尊者高深莫測地點頭,“還算有個會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