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心裏都有著準備,卻還是沒有想到鄭雨凡的死是那麼的突然卻又是必然,那天還下著小雨淅淅瀝瀝的,我蹲在他的身側,看他蒼白的臉頰。
他說:“顏夕,你是我這一輩子最愛的人,不能擁有你,我寧願死。”
於是,他用他認為愛我的方式離開了我,他說的對,這輩子我都無法忘記他,無法忘記那個陪我度過我人生的低穀的人。
那天四爺也出現了,我才知道他原來已經悄悄的陪伴我很久,心內突然有些難過,當他告訴我,鄭雨凡的真正死因,我嘴上罵著“傻子”,眼淚卻不爭氣的留了下來。
我沒有想到他那樣的男子居然會這般偏執,我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昏睡在四爺的懷中,我知他霸道,卻也知他會護我周全,所以睡的十分安穩。
掙開雙眼之時,便看見獨自坐在院子前的四爺,滿身的晨露,深深嗅著空氣中的清冽梅香,我居然有些心疼,有些難過,為每一個為了我奔波,為了我瘋狂執迷的男子。
“你醒了?”他沒有轉身隻是淡淡開口。
這不是他的作風,我的心裏漸漸開始懷疑,“嗯,你怎麼了?”我輕聲詢問,記憶之中的他總是霸道冷峻的,隻是他今日卻有些躲閃。
他輕輕歎氣,隨即轉身,冷峻的眉眼度上一層銀色,攬過我的雙肩,突然扯出一絲苦澀笑容:“你心裏可想他?”
聞言,我竟愣住了,多久了,沒有人在我的麵前提前過他,而他也未在有任何的消息,他如今如何了?。。。
我開始哽咽,卻固執的搖頭。
他一陣苦笑,隨即似是萬分了然,輕聲開口,聲音有些飄忽,卻堅定:“他病魔纏身已經臥床在塌許久,本應早些告訴你,隻是朝中事情太多一時間耽擱了,你可怨我?”
“他得了什麼病?嚴重嗎?”我疾呼出聲,心一瞬間又被揪起,帶著緊張帶著恐慌。
“若是心裏想著念著,便自己回去看。”他突然淩厲說道,話語之中帶著絲絲霸氣與一絲無奈。
他的心內又怎麼會不知我對他的情誼,隻是如今,我怎麼回去,如何回去?我們如何麵對呢。
“小玉如今可好?”我輕聲問著,將頭埋在發絲之間,不敢看他。
“她很好,有些事情也已經明了,已經釋懷了,如今也快臨盆了,托我帶話給你,希望你能去看她與她的孩子。”四爺輕聲說完。
我卻愣住了,:“你是說。。小玉有了身孕?”我十分驚訝。
“沒錯,而且不日便要臨盆。”
“哦。”驚訝過後是欣喜,欣喜過後卻是沉默無言,是啊,十三阿哥不在,小玉有孩子承歡膝下****陪伴也是好的,隻是我呢,我們還能似從前那般嗎。。
“小玉都已經釋懷了,你為什麼還想不開?”四爺低聲問道,他自是心內清楚顏夕與八爺是緣何如此。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相問。”我苦澀出聲。
“我知道的,你卻未必知道。你可知那隆科多為何會背叛我?”四爺語氣低沉似也是在隱忍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