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拍在曲九的後腦勺上,那叫一個順手。對於曲九,李天可謂恨之入骨,瑪德。自己穿越的頭一天居然把自己家的大門給踹毀了。到現在,自己的破窩還沒門呢,雖然知道用不了多少時間,自己就會搬離那個狗窩,但是。好歹也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啊。怎麼能不恨,自己還給他拍了那麼多的馬屁,浪費了自己那麼多的唾沫星子。
“啊,痛死我了。好你個李天,居然敢暗算我。”
曲九抱著腦袋憤恨的向李天說道,一滴滴的鮮血從曲九的腦袋之上留下,曲九跪在地上,身體一陣陣的哆嗦,那是疼的。
“哎呀,對不起師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手滑了吧。師弟給你揉揉,哎呀,跟師弟就別客氣了。都是大老爺們,有什麼可害羞的。”
曲九從指甲鋒裏看見李天拿著沾滿自己鮮血的石頭,一副在拿石頭在給自己揉揉的樣子。不由得跪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哆哆嗦嗦的說道。
“不用了,不勞師弟大駕了。師兄怎麼當得起呢。”
曲九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軟蛋,平時也就是欺負欺負比自己修為的記名弟子,何時,見過紅,而且見紅的主人還是自己。
“沒事,當得起。師兄當得起。”
李天拿著血淋淋的石頭,就要往曲九的腦袋上拍。嚇得曲九就要尿了。曲九趕緊說道。“師弟,不用了,師兄突然想起,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辦,師弟你趕緊去功法堂去挑選屬於自己合適的功法吧。師兄告辭了。”
一邊說著,一邊慌忙的爬起來,連血都不不上擦,慌不擇路的跑了。
看著猶如喪家之犬跑路的曲九,李天嗤笑一聲。
“瑪德,要不是門派之內禁止弟子互相廝殺。今天就把你小子留著了,就讓你這條狗多活幾天。等到一個月之後的門派打比,在取你狗命也不遲。”
天星門有著嚴苛的規矩,門派弟子,是嚴禁互相廝殺的。門派弟子有矛盾,可以發出比武邀鬥,比武之中,死傷各安天命。但是,要是在私下裏隨便的ShaLu本派弟子。那就引起執法堂的追殺。貌似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夠脫離執法堂的追捕。何況,修為僅僅是九星鬥師的李天。
李天往地上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就這熊樣,也跟我鬥,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模樣,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重,垃圾。轉過身子,晃晃悠悠的向功法堂走去。
“咦,這真是那個懦弱,天賦垃圾的李天嘛?看這小子狠辣的手段,絕對是個下手特黑的主。看來傳言也不全能盡信啊。一個月之後的門派大比武看來,有的熱鬧瞧了。嘿嘿!”
一個身著黑色衣衫的老者看著李天離去的背影,笑著說道。
黑衫老者,身子像是標槍一樣ting拔,眼神猶如蒼鷹一般犀利,雙腳離地麵一尺來高!沒有一絲的鬥氣波動,也沒有鬥氣化翼。
踏空禦行,鬥宗強者的標誌!
黑衫老者嘿嘿一笑,鬥氣催動,揪的一聲,ting拔的身影化為一道殘影,瞬間消失不見。隻有點點血跡,在訴說著這裏剛剛發生的一切。